午后。
桃花岛后院。
杨过坐在石阶上,手里拿着一本《论语》。
他没看书。
而是盯着远处练功的郭芙。
少女换了身窄袖短打,正在练剑。
剑法很凌厉,可招式之间,总是有些心不在焉。
尤其是那一招“白虹贯”,本该一气呵成,她却在半途停了三次。
杨过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叮!检测到目标角色郭芙情绪波动剧烈!】
【当前好感度:15/100,心理防线:25/100(濒临崩溃)】
【系统提示:目标角色正处于“病态好奇”与“道德自责”的拉锯战中,建议宿主主动接触,利用“武功指点”建立身体接触,加速其心理防线崩溃!】
【特殊提示:目标角色对母亲产生强烈嫉妒心理,可利用此弱点设计“对比陷阱”!】
杨过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然后,他走向郭芙。
“芙妹。”
他的声音很轻。
郭芙手中的剑停在半空。
她猛地转过身,眼神警惕。
“你……你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
杨过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剑上。
“芙妹的剑法,乱了。”
他停顿了一下。
“是不是昨夜没睡好?”
郭芙的脸瞬间涨红。
“你……你胡说什么!”
杨过笑了。
“芙妹别紧张。”
他伸手,想去扶她。
郭芙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可她忘了,身后就是假山。
她后背撞在石壁上,闷哼一声。
杨过趁机上前,一手撑在她耳侧。
“芙妹。”
他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
“你昨夜……是不是去了清音洞?”
郭芙的瞳孔骤缩。
“我……我没有……”
“没有?”
杨过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动作轻得像羽毛。
“那芙妹手里的这丝带,是从哪里来的?”
郭芙低头。
她的手里,正攥着那月白色的丝带。
那是她昨夜从清音洞外捡到的。
“我……”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杨过凑得更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
那是……娘身上的味道。
“芙妹。”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魔咒。
“你是不是很好奇?”
郭芙抬起头,眼神慌乱。
“好奇什么?”
“好奇……你娘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杨过的手顺着她的脸颊往下,停在她的下巴。
“好奇……过儿到底有什么魔力。”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
“好奇……如果是你,会不会也……”
“住口!”
郭芙猛地推开他,眼眶通红。
“你……你这个淫贼!”
她转身就要跑。
可杨过却拉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芙妹。”
他的声音变得冷了下来。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郭芙挣扎。
“放开我!”
“放开你?”
杨过冷笑,凑到她耳边。
“那你去告诉你爹吧。”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像淬了冰。
“告诉他,他的妻子在清音洞里,是怎么跪着求过儿的。”
郭芙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你……”
“你不敢。”
杨过打断她。
“因为你知道,一旦说出去,你爹会疯。”
他松开她的手腕,声音突然变得温柔。
“你娘会死。”
郭芙的眼泪掉下来。
“你……你这个……”
杨过笑了。
“?”
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芙妹,你昨夜在清音洞外,看了那么久。”
他凑近她,声音压得更低。
“你的身体,是不是也……热了?”
“住口!”
郭芙捂住耳朵,转身就跑。
杨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叮!郭芙心理防线-10,当前:15/100!】
【系统提示:目标角色已进入“自我怀疑”阶段,建议宿主在接下来的三内,制造一次“意外接触”,彻底击溃其心理防线!】
【新任务触发:让郭芙主动向你请教武功!】
【任务奖励:郭芙好感度+20,解锁“母女对比”隐藏剧情!】
杨过关掉系统面板。
他转身,看向主屋的方向。
那里,黄蓉正站在窗边,远远地看着这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黄蓉慌忙移开视线,转身回了屋里。
杨过笑了。
他知道。
黄蓉看到了。
全都看到了。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申时。
主屋厨房。
李婆婆正在准备晚饭。
她是桃花岛上的老人了,跟了黄蓉十几年。
这些天,她总觉得岛上的气氛有些不对。
尤其是黄蓉。
以前的黄蓉,虽然忙碌,但眼神总是清明的。
可这几天,她总觉得黄蓉的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
还有那身上的痕迹。
虽然黄蓉遮得很严实,可李婆婆还是看到了。
那是……
“李婆婆。”
身后传来杨过的声音。
李婆婆回过头。
“过儿,怎么了?”
杨过走进来,手里拎着一只野兔。
“过儿在后山打到的,给婆婆添道菜。”
李婆婆接过野兔,笑了。
“哎呀,过儿真懂事。”
可笑容里,却带着一丝试探。
“过儿,这些天,夫人是不是身子不太好?”
杨过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
“是过儿的错。”
他的声音带着愧疚。
“过儿前几走火入魔,伤了心脉。伯母为了救过儿,用自己的内力为过儿续命,耗费太多,还受了内伤。”
他停顿了一下,眼眶微红。
“过儿……差点害死伯母。”
李婆婆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她叹了口气,拍了拍杨过的肩膀。
“夫人对你真是好。”
杨过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
“这是过儿这些年攒的一点银子,不多,但是过儿的一点心意。”
他把荷包递给李婆婆。
“婆婆帮过儿去镇上买些补品,给伯母补补身子。”
李婆婆接过荷包。
沉甸甸的。
她打开一看。
里面是十两银子。
“这……这太多了……”
“不多。”
杨过摇摇头,声音哽咽。
“伯母为了过儿,差点丢了性命。”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
“这点银子,怎么够报答伯母的恩情。”
李婆婆看着他。
少年的眼神真挚得让人心疼。
“好孩子。”
她拍了拍杨过的肩膀。
“婆婆明天就去镇上。”
杨过点点头。
“多谢婆婆。”
他转身离开。
李婆婆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的疑虑,消散了大半。
戌时。
夜幕降临。
黄蓉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支白玉簪。
那是她娘留给她的。
也是杨过昨夜为她戴上的。
她盯着那支簪子看了很久。
良久。
她叹了口气。
“娘……”
她喃喃自语。
“女儿……对不起您……”
她闭上眼睛。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笃,笃。”
敲门声响起。
黄蓉慌忙擦掉眼泪。
“进来。”
门被推开。
杨过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
“伯母,该喝药了。”
黄蓉看着他,张了张嘴。
“过儿……”
“伯母别说话。”
杨过打断她,走到她面前。
“先把药喝了。”
他把碗递到她唇边。
黄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头,喝了一口。
“过儿……”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杨过放下碗。
他坐在她身边,伸手抱住她。
“伯母。”
他的声音很轻。
“您从来就没有回去过。”
黄蓉愣住。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凄凉。
“是啊……”
她闭上眼睛。
“我从来就没有回去过……”
她靠在杨过怀里。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也没有哭泣。
她只是静静地靠着。
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