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只是……”
他的声音哽咽了。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输。”
“尤其是不想看到你输给何文杰那种人。”
“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心情复杂。
我不会同情他。
路是他自己选的。
但这份情报，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这等于，在最终的决战到来之前。
对方已经提前把底牌，亮给了我。
09 致命一击
有了何文君给的情报。
我们团队的方案，做得更加有的放矢。
我们针对对方技术方案里的漏洞，设计了一套完美的补充和替代方案。
这不仅能解决客户最担心的安全问题。
还能在不增加太多成本的前提下，将整个系统的性能，提升一个等级。
同时，我们也对我们的报价，进行了最后的调整。
我们的最终报价，是七百九十八万。
只比对方的底价，低了两万。
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数字。
它既能显示出我们的价格优势。
又不会让客户觉得我们是在恶意低价竞争，从而怀疑我们的产品质量和服务。
一切准备就绪。
只等最终的竞标。
竞标会当天。
我们和老东家的团队，在会场再次相遇。
何文杰看到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显然，他对今天的竞标，充满了信心。
或许在他看来，有他姑妈赵雪琴在背后撑腰。
这个，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我没有理会他。
只是带着我的团队，平静地走进会场，在我们的位置上坐下。
按照抽签顺序。
他们公司先进行方案陈述。
何文杰作为负责人，意气风发地走上了讲台。
他打开 PPT，开始了他的演讲。
不得不说，他的 PPT 做得还算漂亮。
各种图表，各种数据，看起来很唬人。
但只要是内行，就能听出来。
他的演讲，空洞无物。
通篇都是华丽的辞藻和虚无缥缈的承诺。
对于客户最关心的几个核心技术难点，他要么一笔带过，要么含糊其辞。
十五分钟的陈述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到了评委提问环节。
招标方的总监李源，第一个开了口。
“何总监，你好。”
“在你的方案里，关于数据加密的部分，你说你们采用的是最新的量子加密技术。”
“据我所知，这项技术目前还处于实验室阶段，并不成熟。”
“请问你们如何保证，在实际运行中，这项技术的稳定性和可靠性？”
这个问题，一针见血。
直接戳中了他们方案的要害。
何文杰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