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
“苏棉是我的助理!”
“助理?”
我冷笑一声,目光落在苏棉脖子上的项链上。
“哪个助理能戴着老板送的五十万项链,挽着老板的手臂出席晚宴?”
“裴珏,你当大家都是瞎子吗?”
苏棉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
“嫂子,你误会了……这条项链是裴哥借给我戴的,为了撑场面……”
“我不该来的,我不该给裴哥丢脸……”
说着,她捂着脸就要跑。
“棉棉!”
裴珏心疼坏了,想要去追,却被我挡住。
“让开!”
他低吼一声,猛地推开我。
我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
“哗啦——”
身后的香槟塔被我撞倒,无数酒杯砸在身上,酒液淋了我一身。
狼狈不堪。
裴珏却连头都没回,追着苏棉跑了出去。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
“急性重症心肌炎,必须马上进行ECMO支持,ICU每天费用两万起,先去交十万押金,再晚孩子就没了!”
我疯了一样冲进裴珏办公室时,苏棉正坐在他腿上,把玩着那只八万块的卡地亚手镯。
“十万,裴珏,给我十万!乐乐进ICU了!”
我跪在他面前,毫无尊严地拽着他的裤腿。
裴珏却一脚踹开我,像踢开一袋垃圾:
“少拿孩子吓唬我!昨天还活蹦乱跳,今天就ICU?”
“林雪,为了骗钱你真是连这种咒亲儿子的谎都撒得出来!”
他转头吻了吻苏棉的额头:
“棉棉看上个包,这钱我有用。”
“乐乐那是富贵病,饿两顿就好了。”
“现在的医生就是喜欢骗钱。”
“苏棉最近身体不好,需要补补,这些钱都是给她买营养品的。”
苏棉从他腿上下来,假惺惺地走到我面前。
“嫂子,你也别太着急。”
“乐乐身体一向好,肯定没事的。”
“倒是裴哥,最近为了公司的事碎了心,你就别拿这种小事来烦他了。”
“小事?”
我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那是人命!在你眼里是小事?”
手还没落下,就被裴珏一把截住。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办公室。
裴珏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渗出血丝。
“林雪!你闹够了没有!”
“动不动就,谁给你的惯的臭毛病?”
“苏棉身体弱,要是被你打坏了,你赔得起吗?”
我捂着辣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跟我同床共枕十年的男人。
为了一个小三,他竟然打我。
“裴珏,你会后悔的。”
我吐出一口血沫,声音沙哑。
裴珏冷哼一声,揽住受到“惊吓”的苏棉。
“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这个疯婆子。”
“既然你这么喜欢钱,那我们就离婚。”
“乐乐归我,你净身出户。”
“滚!”
裴珏指着门口,
“带着你那个短命鬼儿子,滚出我的视线!”
苏棉依偎在他怀里,冲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
去、死、吧。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这对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