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刚才不是说职业不分贵贱吗？怎么让你活你就觉得自己高贵了？你的善良就只停留在慷他人之慨上？”
“不做完，今天的饭就别吃了。反正你这种喝露水的小仙女，也不需要吃饭。”
我拿走那个保温桶，当着她的面，把剩下的燕窝倒进了垃圾桶。
“宁愿喂狗，也不给你这种败家子拿去装好人。”
“你……你浪费粮食！”顾念念气得跺脚。
“这是你哥的钱，但现在归我管，我乐意。”
我挑衅地看着她，“不想活？行啊，那我现在就给物业打电话，说赵强在小区门口扰业主，让他们报警抓人。”
提到赵强，顾念念瞬间蔫了。
她咬牙切齿地拿着抹布，开始在那比划。
我在旁边时不时指点江山：“那块没擦净，重擦。”
“地毯上有头发，用手捡起来。”
“哎哟，这大小姐的手法就是不一样，越擦越脏。”
顾念念一边活一边掉眼泪，嘴里还在碎碎念：
“你们都会遭的……老天爷会惩罚你们的……”
我听得好笑：“老天爷挺忙的，没空管你这点破事。倒是你，再不快点，午饭也没了。”
就在这时，顾言臣的电话打到了家里的座机上。
顾念念抢着接起来，还没说话就先哭：“哥！那个女人虐待我！她让我擦地！我的手都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顾言臣冷漠的声音：
“擦净点。晚上我有客人来。”
顾念念：“……”
她绝望地挂了电话，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耸耸肩：“看什么看？继续。”
5
接下来的几天，我变着法地折腾顾念念。
她想给流浪猫喂进口火腿肠，我就让她吃了一天的白水煮青菜，告诉她这叫“感同身受流浪猫的饥饿”。
她想把只穿过一次的高定捐给贫困山区，我就拿剪刀全剪碎了做拖把。
告诉她“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拖把更实用”。
顾念念被我气得好几次想离家出走，但一想到门外有堵着赵强，她又不敢出去。
直到第五天，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是顾家的远房表婶。
这表婶也是个奇葩，典型的“我穷我有理”。
她一进门，眼珠子就滴溜溜地在别墅里乱转，看到什么都想摸两把。
“哎哟，念念啊，这就是你哥买的大别墅？真气派啊！”
表婶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还把沾着泥的鞋子往茶几上蹭。
顾念念像是见到了亲人，立刻迎上去：“表婶，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听说你前夫出事了吗？表婶来看看你。”
表婶假惺惺地拉着顾念念的手，“顺便啊，表婶家里也有点困难。”
“你表弟要结婚，女方非要市中心一套房。”
“表婶知道你心善，你哥又有钱，能不能借个百八十万的？”
我坐在旁边削苹果，差点笑出声。
借？
这明明就是明抢。
顾念念却一脸为难：“表婶，我也想帮你，可是……”
她看了我一眼，“我现在手里没钱。”
“没钱？”表婶声音拔高八度，“你哥那么大个公司，怎么会没钱？是不是这个狐狸精把钱都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