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印机不是坏了？”
我低下头，小声说：“刚才……有个人来修好了。”
他身边的林菲菲立刻嘴：“淮序，不是修好了！是施乐的总裁亲自带了台新的过来！对她毕恭毕敬的！”
顾淮序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像两把刀子，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
“安岁岁，你到底是谁？”
第四章
“我……我就是一个普通实习生啊。”
我绞着手指，一副快要被吓哭的模样。
【演技，我称之为演技。】
“普通实习生？”顾淮序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施乐的华夏区总裁会为一个普通实习生跑腿？”
会议室里所有高管的视线都黏在我身上。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审问的犯人。
“我……我也不知道……”我“急中生智”，结结巴巴地解释，“可能……可能是我之前打他们客服投诉太多次，被标记成VIP客户了？”
这个理由烂到我自己都想笑。
【信你就见鬼了。】
林菲菲立刻嗤笑出声：“编，你接着编！投诉多就能让总裁亲自上门？你以为你是谁？”
顾淮序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
我咬着唇，眼眶里蓄起水汽，要掉不掉。
【比可怜，谁不会啊。】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顾淮序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接了起来。
“喂，妈。”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我说了，我不去！”
“我没空！”
“行了，我知道了！”
他烦躁地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会议室里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抬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滚出去！”
我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就走。
回到自己的工位，我长舒一口气，给我哥发了条信息。
【哥，你搞太大阵仗了，差点暴露。】
宁则远秒回：【知道了。下次让他副总去。】
我：“……”
【果然是亲哥。】
下午，顾淮序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他递给我一个设计。
“这是城西那块地的竞标案，三天之内，给我一份初步设计概念。”
我接过文件，有些惊讶。
这可是公司下半年的重点，他竟然交给一个实习生？
“顾总，这么重要的，我……”
“让你做就做，废什么话。”他语气不善，显然还因为早上的电话窝着火。
“是。”
我抱着文件回到座位，林菲菲又阴魂不散地凑了过来。
“城西的？顾总竟然让你做？”她眼里是裸的嫉妒，“安岁岁，你别得意，他不过是想让你知难而退，主动滚蛋罢了。”
我没说话，打开了文件。
这是一个大型文旅综合体的设计案，要求融合传统文化与现代科技，难度极高。
【知难而退？不好意思，这题我会。】
我们宁家的主业就是文旅地产，这种我从小看到大，我爸甚至让我亲自盘过两个类似的。
不过，要做出彩，需要一些独家的数据支持。
我又一次拿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