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亮得吓人。
“对!房子!老婆,咱们还有房子!虽然过户给你了,但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咱们把它卖了!现在就卖!只要把还上,剩下的我想办法!”
我也拿出了手机。
屏幕上,我的证券账户正显示着另一番景象。
随着金价的闪崩,我买入的那五万块GLD看跌期权(Put),因为极度虚值变成了实值,价格像火箭一样窜升。
涨幅:+9800%。
账户余额:4,950,000.00 USD(约合人民币3500万)。
我按下了“全部平仓”键。
落袋为安。
看着资金回笼的提示,我心里那块压了三年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我关上手机,揣进兜里。
然后转身走到床头柜旁,端起那杯我早就倒好的温水。
“阿泽,别急。”
我蹲下身,把水递到他嘴边,语气温柔得让人发毛。
“喊了半天累了吧?喝口水。”
周泽以为我心软了,急忙凑过来大口喝水,水洒在他口他也顾不上。
“老婆,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你快把房产证拿出来,我这就联系中介……”
我看着他喝完最后一口水,伸手接过杯子,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哐当一声。
“喝完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那种温顺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
“喝完了,就好上路了。”
周泽愣住了:“什么……什么意思?”
我后退一步,嫌恶地拍了拍被他抓过的裤腿。
“意思就是,这房子现在归我一个人。至于你的债,你自己背。”
“林听!你疯了?!”周泽从地上跳起来,面目狰狞,“这房子我也出了钱的!那是我们共同的!你敢独吞?”
“共同的?”
我冷笑一声。
“昨天是你求着我签的协议,是你亲手按的红手印。白纸黑字写着,房子归我,债务归你。公证书还在我包里热乎着呢。”
“你……”周泽指着我,手指颤抖,“你算计我?你早就知道会跌?”
“我不知道啊。”我耸耸肩,一脸无辜,“是你自己说的,为了给大孙子留条后路。怎么,现在大孙子不要了?想拿大孙子的房子去填你的窟窿?”
提到“大孙子”,周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砸得震天响。
“开门!周泽!我知道你在家!欠债还钱!不开门我们泼油漆了!”
的人,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5
巨大的砸门声把还在做梦的婆婆吓醒了。
她披着衣服冲出房间,看见周泽瘫坐在地上,我站在一边冷笑,外面还有人在踹门。
“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婆婆尖叫道,“阿泽,外面是谁啊?”
周泽没说话,只是抱着头瑟瑟发抖。
我走过去,一把拉开大门。
门口站着三个纹着花臂的彪形大汉,手里拎着红油漆桶和棍子。
“谁是周泽?”领头的光头恶狠狠地问。
我侧过身,指了指地上的那坨烂肉。
“那是。”
光头推开我,大步走进去,一把揪住周泽的衣领把他提起来。
“行啊小子,敢赖我们公司的账?五十万本金,加上今天的违约金,一共六十万,现在给钱,不然断你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