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凑到刘桂兰耳边大声嘀咕。
“妈,你是不知道,那个王大头在圈子里名声可臭了。”
“听说他有点那个……特殊的癖好,专门喜欢折磨高学历的女大学生。”
“用那种……那种带电的鞭子,还有什么狗链子,反正怎么变态怎么来。”
“姐为了钱也真是豁得出去,那种苦都能吃,我是真佩服。”
刘桂兰听得脸都白了。
“呕……别说了!脏死了!”
刘桂兰像是怕被传染一样,猛地后退两步。
“去祠堂!把你给我拖到祠堂去!”
“跪在祖宗牌位面前忏悔!把你在外面的那些脏事都给我交代清楚!”
“你要是不把身上的脏气洗净,以后就别进这个家门!”
两个堂叔听了动静,这时候也围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架起我就往祠堂拖。
“放开我!我没有!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我拼命挣扎,换来的是更粗暴的对待。
“老实点!那是你亲爹亲妈,还能害你不成?”
“读了几年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也不怕祖宗半夜来找你!”
我被强行按在祠堂石板上。
“跪好!说,那个老头子到底给了你多少钱?”
“你这几年往家里寄的钱,是不是都是卖身钱?”
我咬着牙,倔强地昂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活不肯掉下来。
“我没做过!那些钱都是我加班熬夜,一个个拼出来的!”
“爸,我是你亲闺女啊,我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吗?”
“我就算饿死,也不可能去那种事!”
张建国冷笑一声。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你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你要是不想腿被打断,就在这给我跪到承认错误为止!”
“不想承认也行,以后就别想迈出这个院子一步,老子养你一辈子,省得出去丢人!”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父亲。
原来在他们眼里,女性的成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出卖身体。“姐,你就别嘴硬了,非得我把证据拿出来吗?”
陈小芸站在祠堂门口,手里晃着手里的手机。
张强一听有证据,立马来了精神。
“媳妇,啥证据?快拿出来给爸妈看看,让她彻底死心!”
陈小芸把一张照片怼到了众人面前。
“这是我一个姐妹发给我的,就在城西那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车库拍的。”
我也抬头看去。
照片很模糊,光线昏暗,只能依稀看见一辆黑色的豪车后座。
一个长发女人的背影靠在一个地中海老男人的怀里,两人的姿势暧昧至极。
那个女人的发型、身形,甚至身上穿的那件风衣,都跟我今天穿的一模一样。
那是今年刚出的新款,整个县城都没几件。
“看清楚了吗?这衣服,这头发,除了你还有谁?”
陈小芸指着照片上的背影,言之凿凿。
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心里荒谬。
那件风衣,是我上周买了两件,寄回来送给陈小芸一件当新年礼物的!
而照片里那个背影,虽然看不清脸,但那手腕上戴着的金镯子,分明是陈小芸自己的!
“这本不是我!这金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