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骗我？”
“我没骗你。”
我把执照收回来，
“我只是没告诉你。”
“就像你没告诉我你在外面有人一样。”
他的脸涨得通红。
“少跟我说这些。”
他的语气变了，
“就算你有钱，这房子也是婚后买的，算共同财产，到时候咱们一人一半！”
“首付是我爸妈出的，有转账记录。”
我淡淡道，
“月供是我的婚前存款还的，也有流水。”
“按照婚姻法，这套房子我占主要份额。你顶多分个两三成。”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你早就在算计我！”
“是你先算计我的。”
我看着他，
“你妈让我打胎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你在外面养小三的时候，你又在想什么？”
“方启铭，你有没有把我当过你的妻子？”
他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离婚协议我会写好，你签字就行。”
我绕过他，走出卧室。
“方佩筠！”
他在身后喊，
“你别我！信不信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会找他妈来闹。
他会转移财产。
他可能还会威胁我、恐吓我。
但我不怕了。
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单纯的姑娘了。
我有工作，有收入，有律师，有证据。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08
果然，第二天婆婆就来了。
还带了一个人——方启铭的妹妹，方雅琴。
“大嫂，你是不是疯了？”
方雅琴一进门就叉着腰，
“我哥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你至于闹离婚吗？”
我没理她，继续给小米粒穿鞋。
今天要送她去幼儿园。
“我跟你说话呢！”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方佩筠，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放手。”
“放什么放？”
她的声音尖利，
“你一个乡下来的，嫁到我们家还想翻天了是吧？”
婆婆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
“雅琴，让她说。”
我把小米粒的手握紧，让她往后退了两步。
“钱婆婆，你有话就说。”
“有话就说？”
婆婆冷笑，
“行，那我就直说了。”
“这婚，不能离。”
“为什么？”
“为什么？”
她站起来，一步步走向我，
“因为你手里有启铭的检查报告。”
“这东西要是传出去，我儿子还怎么做人？”
我明白了。
原来她在意的不是这段婚姻，不是孙子孙女。
是她儿子的“名声”。
Y染色体缺陷，只能生女儿——
这件事在她看来，比出轨还要丢人。
“所以呢？”
“所以，”婆婆的眼睛眯起来，
“你把那份报告给我，咱们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笑了。
“钱婆婆，你是在跟我谈条件？”
“不是条件，是警告。”
她的声音压低，
“方佩筠，你别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能翻天。”
“启铭的那个女人，我见过，比你年轻，比你漂亮，家里还有点背景。”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让启铭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