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似乎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声称将我从小养到大的女人,竟然如此心狠。
“有点意思,就按你说的办。”
我浑身冰凉,血液仿佛凝固。
原来在她眼里,我甚至连件货物都不如,用完了还要榨器官。
绝望瞬间涌上心头,我拼命挣扎,却被身旁的几个打手死死按住。
“放开我!你们不能动我,我是你们老板要找的人!”
“你们老板呢?我要见她!”
管家冷笑出声,居高临下的瞥了我一眼。
“就你还想见老板?做梦!来人,绑起来送去底仓的手术台!”
不顾我拼命的呼喊挣扎,我被粗暴的拖进底仓深处的小房间,里面摆着一张简陋的手术台。
我被强行按在手术台上,手腕和脚踝都被固定住。
不远处,一个身穿白大褂,医生模样的人拿着手术刀走了过来。
寒光近,我闭上眼,心已经沉到谷底。
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死在十八岁生,死在我即将和妈妈相认之前?
忽然,我听到了门外妈妈说话的声音。
我几乎是用尽全力的拼命喊出声:
“妈妈!救我!”
门外的脚步声骤然停住。
游轮老板身形猛然一顿,语气里带着警惕与疑惑,厉声问管家。
“老贺,里面是谁?”
女人吓得脸色惨白,猛地扑过来捂住我的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脸颊。
她压低声音,眼神凶狠地威胁。
“别乱喊!再出声我现在就弄死你!”
我拼命扭动头部,想挣脱她的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眼看我就要找到亲妈妈了,绝不能就这么被拦住!
管家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门口,躬身对着门外恭敬回话.
“老板,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伪造了半朵莲花胎记,想混进来白嫖五千万,和之前遇到的骗子一样。”
“我正准备像之前一样处理掉,免得污了您的眼。”
女人也连忙附和,松开手擦了擦汗,顺着管家的话往下说。
“对对对!这丫头心思歹毒,我也是被她骗了,还好管家先生慧眼识珠。”
门外沉默了几秒,妈妈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
“知道了,处理净点,别在游轮上惹麻烦。”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心一沉,想再次呼喊,却被女人死死按住嘴。
“唔唔…..”
我拼命挣扎着,可奈何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管家看着妈妈的身影消失,脸上的恭敬逐渐消失,转身对正准备镇定剂的医生开口。
“赶快动手吧,别耽误时间。”
医生点点头,拿着镇定剂和手术刀一步步向我走了。
我拼命挣扎,手腕被绑得生疼,却丝毫动不了。
“别碰我!我妈妈就是你的老板!她会来找我的!”
管家却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冷笑出声。
“我们老板会找你?快别做梦了!就算等她真找到你,你也早就成黑市的零件了。”
随着针头狠狠扎进胳膊,冰凉的药液顺着血管蔓延,我渐渐失去了反抗能力。
可镇定剂毕竟不是麻药,我的意识和感知此刻都还在。
管家忽然蹲下身,皱着眉,盯着我的左脚踝上的半朵莲花纹胎记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