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不给她任何一个突破点。
为此，她终于忍不住把顾彬拉进来。
晚上他们叫我到客厅。
顾彬脸色怪异：“晚晚，我们注意到你最近似乎……太刻意了。”
我语气平稳：“刻意保持距离，是你们提出的。”
顾彬抬手揉眉心：“问题是你现在只差没拿直尺量距离了。”
我补充：“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量。”
顾彬：“……”
林歆咬着牙，把昨晚的嫉妒、试探、不安全都抛到一边，硬挤出一句：“我们希望你自然一点。”
我认真思考三秒：“自然是什么意思？你给具体标准。”
林歆：“我……我就希望你像以前一样跟我们相处，不要太刻意……”
我点头：“好，那我恢复三天前的状态。”
顾彬松了口气：“这样就对了——”
“只是，”我又补一句，“下次请不要随便指控我‘太积极’、‘太靠近’、‘太上心’，避免我再次执行错误的规定。”
林歆脸色又白了半寸。
她开始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 我不是情商低。 我只是把她所有的小心机全部拆解成字面意思照做。
而字面意思…… 最能反绿茶。
顾彬看着我们俩，第一次露出一种—— “我是不是被谁耍了”的神情。
他不怀疑我，却开始怀疑林歆。
林歆察觉到这一点，心里更慌。
于是她在那一刻，终于忍不住问出一句带尖刺的话：
“乔晚，你对我男朋友……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看着她，语气温柔又礼貌：
“你放心。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对你男朋友有任何感觉。 你可以安心继续怀疑我，但不会有一天成真。”
顾彬震住。
林歆瞳孔猛缩。
05
林歆的焦虑没压住多久。
她发现我恢复了“三天前的状态”后，不但没松口气，反而更紧张。
因为我恢复得太精准了。
早上出门，我和顾彬一起在玄关换鞋，我按照“自然相处模式”，正常点头打招呼，不躲，也不靠近。
那种克制得刚刚好的距离感…… 让顾彬莫名恍神。
林歆的眼尖得很，一秒捕捉到顾彬那点变化，脸色当场垮下来。
她越看越不舒服，终于在吃完晚饭后，把我堵在厨房里。
“乔晚，”她声音轻得几乎要贴到我耳朵，“你有没有意识到……你比我好看很多？”
我转头看她一眼。
她继续低声说：“你又比我能喝，又比我冷静……我有时候真的、真的很怕彬彬哪天被你吸引。”
我一瞬间懂了。
这是绿茶最常用的手： 先贬低自己 → 再抬高你 → 再把“被威胁感”包装成脆弱 → 要求你收敛自己的存在。
我若否认，她会说我“装”； 我若解释，她会说我“心虚”； 我若反驳，她会说我“攻击她”。
但我还有第四种选择—— 把她的话当成“真实需求”处理。
于是我沉思片刻，非常严肃地点头：
“你说的很有逻辑。 既然你怕我吸引你男朋友，那我可以帮你减少威胁源。”
林歆怔住：“什……什么威胁源？”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文件袋：“这是我今天整理的《视觉冲突最小化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