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没办法，谁让人家有关系呢。”
我笑着举杯：“谢谢大家这些年的照顾。”
“以后有缘再见。”
散场的时候，有人偷偷跟我说：“程姐，我听说周雅琳已经开始联系供应商了。”
“她今天给林总打电话，约下周见面。”
我点点头：“知道了，谢谢。”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
打开手机，林总的消息已经发来了：
“闺女，那个姓周的小姑娘给我打电话。”
“我挂了。”
“你说的那个聚会，定在什么时候？”
我回：“林总，这周五晚上，我请客。”
林总发了一个“OK”的表情。
紧接着，老周、张总、陈总……
四条消息几乎同时发来。
“程经理，周五见。”
08
周五晚上。
我订了一家私房菜。
包间里坐着五个人。
林总、老周、张总、陈总，还有刚从深圳飞过来的马总。
他们是我六年来维护的核心供应商。
加起来，占了公司采购额的80%。
林总先开口：“闺女，我今天来之前，你们公司那个方总给我打电话了。”
“让我下周去他们公司开会。”
“我说我没空。”
老周也说：“他也给我打了，说什么’交接事宜’。”
“交接什么？他知道我的货从哪来的吗？”
张总冷笑：“这六年，他见过我几次？”
“每次都是程经理来对接，出了问题也是程经理帮忙解决。”
“现在人一走，他想来摘桃子？”
“门都没有。”
我听着他们说话，没有嘴。
等他们都说完了，我才开口：
“各位老板，这些年承蒙照顾。”
“今天请大家来，是想跟大家说一声——”
“我不了。”
林总点头：“知道，所以呢？”
我说：“所以我想问问，如果我去别的公司……”
“你们还愿意跟我吗？”
五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林总端起酒杯：“闺女，你这话问得。”
“我跟你说句实话。”
“这六年，我跟你们公司，不是看你们公司的面子。”
“是看你程芊的面子。”
“你去哪，我就跟到哪。”
老周也举杯：“我也一样。”
“程经理这个人，靠谱。”
“跟你，我放心。”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
散场的时候，五位老板都跟我说了同一句话：
“你定了去哪家公司，告诉我们一声。”
我站在饭店门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风有点凉，但我心里是热的。
六年。
我终于知道，我这六年没有白。
09
第二周，周雅琳的噩梦开始了。
周一，她约林总开会。
林总说：“不好意思，我这周没空。”
周二，她约老周视频。
老周说：“最近太忙，下次吧。”
周三，她亲自飞去深圳见马总。
马总让秘书接待了她两个小时，全程没露面。
周四，张总那边的供货出了问题。
一批原材料质量不达标，需要紧急协调。
周雅琳打电话给张总，张总说：“这事我只跟程经理谈。”
“你让她给我打电话。”
周雅琳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