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绕弯子，直接说出了我的目的。
“新公司？”小张愣住了。
“是的，我注册了一家自己的公司，准备拿下启明创投那个 2300 万的。”
“我需要一个技术合伙人。”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小张再次沉默了。
我能理解他的犹豫。
他在那家公司虽然不得志，但至少有一份稳定的收入。
而跟我，前途未卜，风险巨大。
“晴姐，我……”
“你不用马上答复我。”我打断了他，“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你甘心一辈子给王皓那样的人当垫脚石吗？”
“你甘心你敲下的每一行代码，都成为别人升职加薪的资本，而你只能拿到一点微不足道的死工资吗？”
“你想不想，亲手做一个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牛的？”
我的话，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他的心上。
我知道，这些问题，他一定在无数个深夜里问过自己。
电话那头，我能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那是梦想被点燃，却又被现实束缚的挣扎。
“晴姐，我！”
终于，他几乎是吼出了这两个字。
“我他妈早就受够了！”
“王皓那个草包，除了抢功劳和 PUA，他懂个屁的技术！”
“晴姐，你说怎么，我就怎么！我信你！”
我笑了。
发自内心的笑。
“好，明天早上九点，到 xx 路 xx 号的创客空间找我。”
“我们一起，一票大的。”
第二天，小张准时出现在我租的那个小办公室门口。
他背着一个巨大的双肩包，里面装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和所有的技术家当。
黑眼圈很重，但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晴姐，我来了。”
他看着这间除了桌椅外空无一物的办公室，没有丝毫的嫌弃。
“我昨天晚上一夜没睡，把启明那个的所有技术节点都重新梳理了一遍。”
他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草稿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代码和逻辑图。
“我发现，我们之前的方案，为了赶工期，在底层架构上留了几个隐患。”
“而且，在数据安全模块，王皓那个蠢货为了省成本，砍掉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防火墙设计。”
“如果我们自己做，我能把性能提升至少 30%，安全性提升三个等级！”
他越说越兴奋，整个人都在发光。
这就是我认识的小张。
一个纯粹的，为技术而生的人。
我把他按在椅子上，给他递过去一杯热咖啡。
“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现在，这家公司，是我们自己的了。”
“我们要做的，不是一个简单的，而是一个能让我们挺直腰杆的作品。”
小张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有点红。
我们两个人，就在这间简陋的办公室里，开始了创业的第一天。
没有鲜花，没有庆典。
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两颗滚烫的心。
我负责梳理整个的商业逻辑、用户需求和运营方案。
小张则负责重构所有的技术架构。
我们几乎是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累了就在折叠床上眯一会儿，醒了就继续。
泡面和咖啡成了我们的主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