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辞职了。”我夹起一筷子泡面，吸溜得贼响，“我现在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没有义务，也没有心情，帮你解决任何问题。”
“你信不信我告你，告你窃取公司商业机密！”
【哟，开始威胁了？狗急跳墙了这是。】
我笑了。
“你去告啊。证据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窃取了？那份方案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构思、撰写、设计的，所有的资料都在我私人电脑里，哦不，准确说，是在我脑子里。我只是没来得及把它‘创造’出来而已。法律上讲，这叫知识产权，是我的，不是你公司的。”
我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顺便提醒一下顾总，当初为了避税，你让我签的只是劳务合同，连正式劳动合同都不是。告我？你拿什么告？”
电话那头，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
顾铭显然是被我噎得不轻。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不想怎么样啊。”我喝了口汤，满足地叹了口气，“我只想好好享受我的失业生活。就这样，别再打了，挺烦的。”
说完，我果断挂了电话，顺手又把他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另一边，顾铭的公司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天盛集团的代表王总，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脸色越来越难看。
“顾总，这就是你们的诚意？让我们在这里等一个小时，连个PPT都拿不出来？”
顾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只能一个劲地道歉：“王总，意外，纯属意外。您再给我十分钟，不，五分钟！”
他回头，对着一群束手无策的下属低吼：“还愣着什么？去找啊！把公司的电脑全都翻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备份！”
董波波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凡姐的东西，向来只存在她自己的加密U盘里，公司的电脑上什么都不会留的……”
她的声音虽小，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却格外清晰。
顾铭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她。
安琪见状，立刻出来刷存在感，她扭着腰走到王总面前，嗲声嗲气地说：“王总，您别生气嘛，方案没了可以再做呀，我们顾总可是很有才华的。”
王总看了她一眼，像在看一个。
“再做？你知道这个我们跟进了多久吗？你知道我们为了这个方案推掉了多少会议吗？顾铭，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半小时内，我看不到姜凡小姐本人，或者那份完整的方案，免谈！”
王总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顾铭的心上。
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损失一个，钱还是小事，但得罪了天盛，他在业内的名声，就全完了！
第四章
顾铭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紫，跟调色盘似的。
他死死地盯着人事经理钱筝。
钱筝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扶了扶眼镜，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那句她憋了很久的话。
“顾总，您……您可能对姜凡的工作，有一点误解。”
“误解？”顾铭冷笑，“一个端茶倒水的助理，能有什么误解？”
“她不是……”钱筝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普通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