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僵在原地。
我看着那包铁块,困惑和凉意爬满后背。
怎么可能?
帆布包从未离开大众的视线。
调包,是怎么完成的?
金宝爸捶顿足:“我早说了就得报警,这下金条没了,孩子也没回来!”
小米妈“扑通”跪倒在我面前:“求求你……我儿子到底在哪儿……”
金宝妈一脚踹开她:“装什么可怜!我看你最可疑!”
“我可疑?”
小米妈嘶吼着爬起来,一头撞进金宝妈怀里,“是你!整天炫富!招来了祸!连累我们所有人!”
她扭头拽过发愣的琳琳妈:“你也别装无辜!电影里越老实的,越是狠角色!”
琳琳妈瞬间被点燃。
“绑匪就是冲你们来的!”琳琳妈尖叫,“你们天天挤兑小锐妈,后来又欺负小珠妈!”
场面彻底失控。
哭喊、咒骂、撕扯。
三个宝妈扭打成一团。
金宝爸烦躁地把烟掐灭来拉架。
金宝妈却扑向他,指甲狠挠过去:
“你是不是也想帮野女人来害我?!”
“你巴不得闺女回不来,好找野女人给你生儿子!”
“啪!”
一记响亮的耳刮子。
金宝妈摔进沙发。
金宝爸额头青筋暴起,冲过去又扇了一耳光,指着她鼻子骂:
“疯婆娘!把孩子和金子都弄丢了!”
“孩子要是回不来,老子就跟你离婚!”
哭声、骂声、碎裂声。
我退出这片狼藉,轻轻带上门。
电梯下行。
我闭眼回想每一个细节:
不对劲。
帆布包从上车,一直未离开大家视线。
金条是怎么被掉包的?
有个人在说谎。
或者。
不止一个。
回到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