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朵朵姐啊。”
“刚刚在公司酒局,我不慎被人下药,幸亏周总救我。”
她故意拉了拉浴巾,漏出更多红痕。
“我们就亲了亲,蹭了蹭,没进去的,你可别误会。”
“毕竟周总现在都跟你复婚了。”
周行上前把他护到身后。
“你跟她解释什么?”
然后看向我。
“我现在换衣服跟你回去,满意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没像从前一样大发脾气。
毕竟秋秋,还在急诊室里等我。
坐上周行副驾时,他轻哼着歌,心情似乎十分愉悦。
我哑着嗓子,和周行商量。
“周行,我们明天去医院做试管吧。”
“秋秋病危,她等不起了。”
周行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扭过头死死瞪着我。
“你有完没完?”
“现是咒女儿得病,现在又咒她病危。”
“现在还想我去试管?”
“怎么?就那么想生个儿子拴住我?”
口像是被重石击碎,连带着呼吸也一阵一阵的疼。
原来周行以为我让他做试管,是想生个儿子拴住他。
原来在他心里,我是这样迂腐不堪。
“不是的,我没骗你。”
我掏出秋秋的确诊病例递到周行面前。
“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去医院。”
周行捏着病例,手开始微颤。
刚准备开口,车窗玻璃被敲响。
杨淼的脸出现在窗外,她将一份文件递给周行。
“周总,明天有一场重要会议,一定要及时参加哦。”
说话间,杨淼的眼神瞥向周行手中的病例。
自然从周行手中接过看了看,突然笑出声。
“朵朵姐,你这作假也太不用心了吧。”
“你看这里,抖印刷错位了。”
她指尖轻点某处,周行的脸色瞬间铁青。
“我没有作假,这只是很常见的印刷错误。”
我急声辩解,周行却一把夺过那份诊病例,揉成团丢出窗外。
“原来是这样。”
“陈朵,为了争风吃醋,你连女儿都咒,还有什么是你不出来的?”
然后他瞬间收整好情绪,笑着对杨淼说。
“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需要你呢。”
杨淼微笑着点点头,指尖划过周行的大腿。
“那周总,明天见哦。”
我终于按压不住心中怒火,冲周行大声吼道。
“周行,女儿还躺在医院生死未卜。”
“你却在这里和秘书调情,你配当父亲吗?”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周行眼神凶狠。
“我忍你很久了。”
“总拿女儿的事情威胁我,有意思吗?”
“秋秋是我女儿!从小到大我都把她捧在手心里好好养着,用最好的保姆最好的医疗团队!”
“你别老是咒她!”
剧烈的疼痛从我的脸颊蔓延开,我抬起头,眼泪簌簌的掉。
“你信杨淼不信我?”
“我跟你十年了,我是怎样的人你不清楚?”
我的心情,由委屈,到怨恨,再到失望。
我不明白,曾经我与周行也算一对恩爱夫妻。
他也曾对我事无巨细,是朋友眼中的模范丈夫。
为什么在遇见杨淼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