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认识了?”
我手腕轻转,手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发出破风的轻响。
“刚才不是还喊着‘阿玫’,喊着‘老婆’,喊着让我为了这个家牺牲吗?”
我往前近一步,刀尖几乎贴上了杨勋那件昂贵羽绒服的领口,“怎么现在我是H医生了,你们就不敢认了?”
“这……这不可能……”杨勋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像筛糠。
“你是贺玫……你就是个普通大夫……你怎么可能是H?H是个男的!而且……而且我们花了钱的!一百五十万!那是给专家的钱!”
“是啊,一百五十万。”我轻笑一声,转头看向满头冷汗的陈院长,“陈院,钱到账了吗?”
陈院长擦着额头的汗,点头如捣蒜:“到……到了。昨天就到账了,作为聘请H教授主刀的特需专家费。”
“听到了吗?”我重新看向杨勋,眼神怜悯。
“你们卖了学区房,抵押了大G,甚至可能还借了凑出来的这一百五十万,确实是给了我。用来聘请我,给我自己做手术。”
“噗——”
身后传来一声憋不住的笑声。是一个年轻的小护士,她赶紧捂住嘴,但眼里的嘲讽怎么也藏不住。
这确实太好笑了。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诞的买卖吗?
花天价请来受害人,去给受害人自己行刑。
“不可能!我不信!这是骗局!这是你们合伙演戏不想给肾!”
婆婆突然发疯似的尖叫起来,冲过来就要抓我的脸。
“你个小贱人!你肯定是为了逃避责任!你就是不想救小峰!你还我的钱!把那一百五十万还给我!”
“保安!”陈院长大吼一声。
几个身强力壮的保安瞬间冲上来,将发狂的婆婆死死按住。
“放开我妈!”杨峰急了,捂着腰想冲上来,却被我一个冷厉的眼神钉在原地。
“杨峰,”我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