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方的人。怎么了？”
“方薇？”我直接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怎么知道？”沈屿的声音警惕起来。
“有人给我发了张照片，你和她在吃饭。”
“谁发的？”沈屿立刻问，“晚晚，你听我解释，这只是工作餐。方总是我们最重要的人，我必须维护好关系。”
“工作餐需要笑得那么开心吗？”我的声音在颤抖，“沈屿，我已经记不清你上次对我那样笑是什么时候了。”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沈屿叹了口气，“我这么拼命工作不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吗？你能不能体谅我一下？”
又是这句话。
七年了，永远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你的未来里真的有我吗？”我轻声问，“还是说，我只是你计划中的一个摆设，等到功成名就的那天，换一个更配得上你的？”
“林晚晚！”沈屿提高了音量，“你够了！我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改了我生的手机密码？为什么现在洗澡都要带手机进去？为什么对我越来越没耐心？”我一口气问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沈屿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
最后他说：“晚晚，我现在不方便说话。等我回去再谈，好吗？”
“好。”我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反射出的自己苍白的脸，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太可笑了。
七年感情，原来脆弱得经不起一张照片的考验。
或者说，这张照片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问题早就存在，我只是不愿意面对。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苏晴发来的微信：
“晚晚，周末有个行业交流会，我哥说挺有意思的，你要不要一起来？散散心，也认识些新朋友。”
我盯着那条消息，想起了顾言深温和的眼睛和那件带着木质香的外套。
我回复：“好。”
也许，是时候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6.
行业交流会在周末举行，地点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我本来不想来，但苏晴再三劝说，说多认识些人对我未来发展也有好处。
我穿了一套米色职业装，化了精致的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苏晴一见到我就惊叹：“宝，你今天太好看了！就该多出来走走，别老闷在家里。”
顾言深也在，他今天穿着深灰色西装，比上次见面时多了几分商务精英的气质。
看到我，他微微一笑：“林小姐，又见面了。”
“顾先生。”我点头致意。
“叫我言深就好。”顾言深递给我一杯果汁，“今天人多，跟紧晴晴，别走散了。”
交流会确实人很多，大多是金融、领域的从业者。
我跟着苏晴认识了几个人，交换了名片，但心思并不在这里。
我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事发生。
果然，下午两点左右，会场入口处传来一阵动。
我下意识地看过去，血液瞬间凝固。
沈屿走了进来，身边跟着的正是照片上的女人——方薇。
两人都穿着高级定制西装，方薇亲昵地挽着沈屿的手臂，正低头和他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