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伴娘，又像影子。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温柔。
却只有一秒。
下一秒，他牵着傅雅，走向远方。
我追上去。
脚下一空。
坠入深渊。
惊醒时，天已微亮。
枕边湿了一片。
苏念。你没有退路。
要么赢。要么死。
21.
我端着粥走进傅雅病房。
她刚醒，脸色苍白。
“念念……孩子……”
“保住了。”
我扶她坐起来，“但需要静养一个月。”
“这期间，不能见外人，不能情绪波动。”
“念念，只有你对我最好。”
一个月。
足够。
哥哥站在医院走廊尽头等我。
“念念，陪我走走。”
来到天台，风很大。
“念念，你还记得爸妈吗？”
“记得。妈妈喜欢茉莉花，爸爸总给我们买糖葫芦。”
“嗯。”
他点点头，“爸妈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说。”
“念念还小，你要护着她。”
“别让她受委屈。”
我眼眶发热。
“哥……”
“所以这些年，我拼命往上爬。”
“不是为了傅家。”
“是为了你。”
他转头看我，眼神复杂。
“念念，不管发生什么。”
“你永远是我妹妹。”
“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我眼泪掉下来。
“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摸摸我的头。
转身离开。
对不起，哥。
我想要的。
从来不只是妹妹的位置。
22.
林薇怀孕了。
“薇薇，这孩子……”哥声音沙哑，“我会负责。”
林薇缩在沙发角落，眼圈通红。
“苏哲哥，我不要名分。”
“只要你偶尔来看看我就好。”
我站在门口，计划……正在偏离轨道。
我哥找到傅雅，坦白了一切。
“苏哲，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
“雅儿，相信我。我的心，永远在你这里。”
这不对。
这完全不对。
我约林薇在咖啡馆见面。她小腹微隆，眼神飘忽。
“念念，哲哥三天没来看我了。”
“他是不是……不要我和孩子了？”
“薇薇，哥最近公司事多。”“但你得主动一点。”
“男人都是这样，你越被动，他越觉得理所当然。”
她咬着嘴唇：“可我不知道怎么做……”
“简单。”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购物链接。
“买条真丝睡裙，香槟色，显肤色。”
“今晚他要是来看你，就穿这个。”
“再倒杯红酒，别喝多，微醺就好。”
她犹豫：“这样……会不会太刻意？”
“爱情需要经营。”
我握住她的手，眼神真诚。
“薇薇，你是我最好的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