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死他,只要加上我商业上的运作,最差秦氏也是我们的!”
郑枫林笑弯了唇。
“好啊,死他。”
跑车轰鸣消失后,承安颓然走回房间,看着地上摔碎的酒坛出神。
我在意识深处同时承受他的痛彻心扉。
就像在重历这些年。
许久后,只听见承安的气音:
“为什么?”
沉默后,我引着他打开手机里和离婚律师的聊天记录。
这些年孟溪予出轨的各种证据和用尽手段死我的作一点点出现在眼前。
累计出轨十九人。
肚子里还怀了私生子。
P图造谣、发私密视频、买水军……
我陈年不愈的疤痕和十年前承安新鲜入骨的伤口重叠。
痛彻心扉。
承安嗓子哑得厉害。
“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吗?”
我安抚道:“错的是她,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
这时,手机叮咚响起。
陌生账号发来一连串的带着胎儿性别的产检照和辱骂短信。
不用查我也知道是孟溪予答应生孩子的三个男明星。
都想我让位。
在得知我为什么失去生育能力后,十年前的我近乎崩溃。
“对不起,我不知道……”
看着自己痛苦的样子,我像被扼住咽喉。
强烈的窒息感下,我才明白。
只要和孟溪予纠缠,就会伤害我自己,就是在自我惩罚。
不如彻底放手。
承安双手用力拥紧我自己,抽噎道:
“我明白了,我穿来不是挽回婚姻,是自救。”
“如果我还能回去,我立刻分手。”
闻言,我露出几年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好,我在这边等着,我已经搭进去十年,你可别再为她浪费青春。”
承安答应后,掏出手机。
点开和孟溪予的聊天框。
十年前的我和现在的我同时开口。
“公司归你,天亮后离婚。”
已经凌晨四点,承安正准备回家拿证件,却发现大门被从外面锁上。
四周飘来的汽油味越来越浓。
郑枫林再次发来短信:“秦承安,溪予已经生下了我的孩子,既然你不愿意自己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下一秒,大火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起,瞬间将陶艺馆吞没。
无处可逃。
我叹了口气。
“也罢,正好送你回去,到那边后好好的。”
承安急得快哭了,拿着螳臂当车的灭火器疯狂自救。
不知过了多久。
孟溪予打来电话。
“我也不是非和你离婚不可,我已经有了儿子,只要你不涉我的私生活,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和你继续。”
还没等我开口,承安破口大骂:
“你滚!十年前的你也滚!”
火舌继续肆虐。
消防车赶到时,承安已经坚持不住抱着身体在浓烟烈火中倒地。
意识朦胧中,我似乎听到了孟溪予绝望的嘶吼。
“秦承安!你在哪?”
“我没有真想你死啊!我来救你了!”
我和承安同时翻个白眼:“呸!”
被消防员找到抬上救护车时,灼痛变得清晰,我重新主导了已经休克的身体。
承安气若游丝笑道:“我……要走了,等我……救你。”
“这一次,我们……不会再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