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刚开始。
李赫跪在地上,刚才的意气风发瞬间化为乌有。
他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癞皮狗,试图爬过来抓我的裙角。
“老婆!婉婉!你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
“是苏渺!是这个贱人勾引我的!我是被骗的!”
他指着台侧瑟瑟发抖的苏渺,眼神狠毒得像要吃人。
这就是男人的嘴脸,大难临头,昔的“小天使”瞬间变成了挡箭牌。
苏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李赫!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早就厌恶这个黄脸婆了!”
“你说只要拿到房子,就把她踹了!你怎么能把责任都推给我?”
她冲上来,对着李赫那张精心保养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宾客们纷纷举起手机,这可是比上市敲钟更精彩的大戏。
李赫恼羞成怒,反手一推,将苏渺重重推倒在地。
“你个婊子!闭嘴!要不是你贪得无厌,我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苏渺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起来。
“我的肚子……孩子……李赫,这是你的儿子啊!”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孩子?
那个孕检单上的期,李赫正在国外出差。
只有他这个傻子,才会以为那是他的种。
保安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台将两人拉开。
警察也适时地出现在门口。
“哪位是李赫?有人举报你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请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扣在李赫手腕上的那一刻,他终于崩溃了。
“林婉!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老公!一夫妻百恩啊!”
他涕泗横流,毫无尊严地哀嚎。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比冰窖还冷。
“夫妻?从你算计我父母留下的遗产那天起,我们就只是仇人。”
“带走。”
警察拖着像死狗一样的李赫往外走。
路过我身边时,他死死盯着我,眼里全是怨毒。
苏渺也被带走了,作为涉案人员,她跑不掉。
宴会厅里乱成一团,但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我转身面向台下的股东和媒体。
“各位,今天的闹剧让大家见笑了。”
“但我保证,清除掉公司的蛀虫后,林氏集团会发展得更好。”
“至于上市计划,暂停。我们需要先清理门户。”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随后越来越热烈。
在这个圈子里,胜者为王。
只要我手里握着资本和权力,哪怕我刚刚毁了一场庆功宴,他们也会为我鼓掌。
但我知道,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李赫这种人,不把他踩进泥里,他总会想着反咬一口。
看守所的会见室里,隔着厚厚的玻璃,李赫憔悴得像老了十岁。
他剃了光头,穿着号服,眼神阴鸷。
“林婉,你够狠。”
我拿起话筒,语气轻松。
“过奖了,比起你要给我下慢性毒药,我这只能算是正当防卫。”
李赫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知道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化验单,贴在玻璃上。
“你每天给我热的牛里,加了微量的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