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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一声轻喝，斩妄剑化作一道惊鸿，
无视时空，斩过那虚幻悬浮在半空的诡异眼球。
“咔嚓”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识海。
【系统核心受损！无法修复，规则崩塌……气运……泄露……】
悬空眼球在我一剑下应声而碎。
它来不及发出更多警报，便从中间裂开。
无数黑色符文炸裂，化作电流声消散。
“不！！我的系统！！”
林婉儿发出一声惨叫。
系统崩碎，无数金色光点从黑气中溢出，
随后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钻入众弟子体内。
“我的灵……我的灵资质恢复了！”
“我的暗伤好了！我就知道我当年的瓶颈是被暗算的！”
台下，先前修为停滞的女弟子们，此刻一个个气血翻涌，重新焕发出修仙者该有的灵韵。
气息暴涨，有的当场突破。
反观林婉儿。
笼罩在她身上的系统加持气运破碎。
她那张原本倾国倾城的脸迅速瘪下去，
显出纵欲过度的痕迹。
她的灵力更是如泄了气的皮球，
从元婴期一路狂跌，勉强停在了金丹初期。
“啊！我的脸！我的修为！”
林婉儿看着自己长满皱纹的手，摸着脸，发出尖叫。
“现在你依仗的系统没了。”
我提着斩妄，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剑尖指着她的喉咙。
“在你挑衅我的那一刻，结局便已注定。我这就送你上路！”
我手腕微动，剑锋带着必的寒意刺下。
“竖子敢尔！”
一声暴喝，化神期的威压袭来。
一道身影瞬移至林婉儿身前，拂尘化作千丈白丝，撞在我的剑锋上。
“轰！”
两股力量在半空炸开，气浪将审判台震成了齑粉。
烟尘散去。
我依旧单手持剑，身形挺拔如松，纹丝未动。
而我那位号称正道第一人的师尊玄微真人，
竟向后退了半步，脚下青石板寸寸龟裂。
玄微真人瞳孔收缩，眼神惊骇。
刚才那一击，他用了七成力。
而我，显然并未尽全力。
他看了一眼人不人鬼不鬼的林婉儿，
眼中闪过嫌恶，但还是祭出一道灵力护住了她。
“师尊这是要保她？”
玄微真人冷哼一声。
“清寒，纵然她有过错，也没必要赶尽绝。同门手足相残，传出去我宗门颜面何存？”
我收剑而立，扫过他护在身后的林婉儿。
“方才她要剥夺我灵时，你装聋作哑。”
“如今我要除魔卫道，你却跳出来护短。”
“你护的，究竟是同门情谊，还是这妖邪给你带来的好处？”
玄微真人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目光，脸色铁青。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林婉儿，开口道：
“住口！即便她有错，也罪不至死！”
“你身为大师姐，怎可如此嗜！”
“叶清寒，你今大闹宗门，目无尊长，还要同门师妹，简直是入魔了！”
我看着这个我曾经敬重了百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以前我觉得他高山仰止，如今看来，
不过是一个被欲望裹挟的伪君子，连手中的剑都钝了。
“师尊，自我出关后，我便发现你道心已乱，气息虚浮。”
“今这一剑，斩断的是那妖邪的系统，也是你我百年的师徒情分。”
“道不同不相为谋。好自为之。”
抛下这四个字，我没有再看这对师徒一眼。
我化作一道剑光，破空而去。
玄微真人盯着我离去的方向，
手中的拂尘被捏得咯吱作响，却没有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