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叙澜眼疾手快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举在头顶,他抓住了榻边的木栏,使劲摇晃起来,木榻立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
外殿。
盛长福守在门边,心中隐隐担心,陛下登基不久,朝中余孽未除,微服出宫一趟受了伤,若是被人知道,难免打草惊蛇。
也不知道陛下这个时候还要见朝露姑娘是何意。
正当他焦急时,竟看见左丞相姜寰朝着御书房走来。
盛长福不动声色地向前几步,挡住了他的脚步。
“奴才见过姜大人。”
姜寰生得儒雅,对着奴才也是语气和煦:“劳烦公公通传一声,姜寰求见。”
盛长福哎哟一声:“大人来得不巧,陛下这会儿不得空呢。”
姜寰眸光微闪,眼底带了一丝打探:“陛下可是在忙?我有要事要请陛下裁决,还请公公通融。”
盛长福后背都冒汗了。
若无合适的理由让姜寰产生怀疑,岂不是误了陛下大事。
他咽了咽唾沫,正想说话,却在这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响动,像是床榻在摇晃。
姜寰身形一怔,眼睛微微睁大。
盛长福无奈地笑了笑:“大人,不是奴才不去通传,只是陛下他…实在不得空。”
姜寰神色有些尴尬,随即眼中的轻蔑一闪而过。
内殿。
晏叙澜听到外边的脚步声似有一顿。
他俯下身,薄唇贴着朝露的耳畔:“你要是不叫,朕就把你这样丢出去。”
他的呼吸滚烫灼人,说出的话更是咄咄人。
朝露无法,只能紧紧闭上眼,小声地叫了一声。
男人掐着她腕骨的手掌猛地用力,带着薄茧的指腹带来一阵刺痛,朝露一疼,一声惊呼就从唇齿间流泄而出。
“啊!”
她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却感到男人幽深的目光在她面上移动,似在催促。
朝露咬着唇瓣,心一横,只能娇声叫着:
“啊~陛下…不要…”
外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但朝露显然是听不到那些动静的,晏叙澜垂眸,能清晰地看见她白皙的脸颊泛着红,前的衣衫有些凌乱,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他微微失神。
朝露从脸到脖子红了一大片,她虽有心勾引晏叙澜,可她从未与男子这般亲密过,身体上青涩的反应本抑制不住。
叫了好一会儿,她将眸子睁开一条缝,却对上男人有些晦暗的眼神。
“陛下,还…还叫吗?”
禁锢着她的力道蓦地松了开来,朝露心里紧绷的弦也一下断了,她再忍受不了,用力推开他下了榻。
朝露慌张地整理着方才挣扎间被弄乱的衣襟,领子处有一颗扣子开了,她想要扣上,却因为手抖得厉害,半天都没弄好。
晏叙澜缓缓站起身,摁住了她的手。
男人的手带着一丝灼热,朝露蓦地觉得手腕发烫。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发顶,就在朝露忍不住想后退时,晏叙澜抬手替她系好了扣子。
阳光透过楹窗映着两人的影子,他比自己要高很多,高大影子完全将她笼罩。
朝露垂着头,视线不敢往上,欲盖弥彰地盯着他的口。
从晏叙澜的视角,只能看见她不停扑闪的睫毛,以及红得快滴血的耳垂。
须臾,他才退回榻边,坐了回去。
他听到女子重重地舒了口气。
“娴妃叫你来作何?”
朝露呼吸有些不稳,她尽量将方才的一幕幕抛却在脑后,维持着声音的平静:“娘娘让奴婢给陛下送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