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桃花岛被一层朦胧的月色笼罩,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竹舍内,一灯如豆。
黄蓉端坐在榻上,早已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袭素净的道袍。她双目紧闭,双手结印,试图运转内力压制体内那股躁动。
然而,事与愿违。
每当她试图凝聚丹田之气,那股原本以为已经消散的燥热,竟然又如同死灰复燃般卷土重来。
而且这一次,它不像昨夜那般狂暴如火,而是变得阴冷缠绵,如同附骨之蛆,顺着经脉一点点啃噬着她的理智,汇聚在小腹处,化作一阵阵令人难以启齿的空虚与刺痛。
“怎么会这样……”
黄蓉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原本白皙的脸颊再次泛起了不正常的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真气正在失控。那“千丝绕情散”并未除,反而因为她强行运功压制,与她积压了十年的郁结之气纠缠在了一起,形成了更难缠的毒煞。
若是让这毒气继续攻心,不出半个时辰,她恐怕不仅会丑态百出,更会经脉寸断,走火入魔。
“笃笃笃。”
就在她心乱如麻、几近绝望之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犹如惊弓之鸟,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声音颤抖地问道:“谁?”
“伯母,是过儿。”
门外传来少年沉稳而恭敬的声音,“过儿见伯母房中气息不稳,似有真气乱窜之象,特意熬了一碗安神汤送来。”
听到这个声音,黄蓉的心情复杂至极。羞耻、愤恨,却又在绝望中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希冀。
“……进来吧。”
门被推开,杨过端着一只托盘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净的青衫,神色肃穆,目光清澈,进门后只是规规矩矩地将汤药放在案几上,并没有乱看,俨然一副关心长辈的晚辈模样。
但实际上,在杨过的脑海中,系统面板早已亮起红灯。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黄蓉体内余毒爆发。]
[毒性分析:因受伴侣修炼“梵篇”闭锁精关影响,目标长期压抑元阴,阴阳严重失衡。毒素与陈年积郁纠缠,形成“附骨毒”。首次阴阳调和仅清除了表层毒素。]
[解决方案:需进行深度疗程至少三次,将毒素从骨髓中彻底引导出来。]
他转过身,看着榻上强撑着的黄蓉,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与关切:“伯母,您的脸色怎么比早上还要难看?是不是毒气反噬了?”
黄蓉有些狼狈地避开他的视线,咬牙道:“无妨……只是有些气血不顺。你放下东西就出去吧。”
“气血不顺?”
杨过没有退下,反而上前两步,目光如炬:“伯母,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逞强?过儿虽然医术不精,但也看得出您现在是强弩之末。那西域毒药阴毒无比,昨夜那是急救,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毒入骨髓,岂是一次就能除的?”
“你……你说什么?”黄蓉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愕,“你是说……还没好?”
“毒未清,命就在悬崖边上。”
杨过直视着她的眼睛,坦坦荡荡地说道:“伯母若是不信,可试着按压一下‘关元’与‘中极’两,看看是否有一股灼热刺痛感?”
黄蓉闻言,下意识地运指按去。
“呃!”
指尖刚一触碰位,一股钻心的刺痛伴随着酥麻的燥热瞬间炸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身子一软,差点跌倒在榻上。
杨过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
“伯母!”
“别碰我!”黄蓉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但手掌触碰到杨过温热的膛时,体内那股渴望竟然瞬间压过了理智,让她推拒的动作变成了一种无力的抓挠。
完了。
黄蓉心中一片冰凉。是真的没解净。
“伯母,过儿不是要趁人之危。”
杨过感受到掌下娇躯的颤抖和滚烫,心中虽然旖旎,但面上却保持着绝对的严肃,“过儿只是不想看到郭伯伯出关后,看到的是一个走火入魔、经脉寸断的妻子。也不想看到芙妹失去母亲,不想看到襄阳城失去主心骨。”
他扶正黄蓉,后退一步,拱手道:“若伯母觉得过儿是为了占便宜,那过儿现在就去请柯大侠来,或者去请大夫。只是……这毒发作起来的样子,伯母昨夜也经历了,若是被外人看见……”
“不!不能叫人!”
黄蓉失声喊道。她现在的样子,若是被柯镇恶或者其他下人看到,她宁可一头撞死。
“那该怎么办?”杨过叹了口气,一副我也很为难的样子,“这毒必须用至阳内力引导,通过阴阳二气交汇才能一点点拔除。如今岛上,郭伯伯闭死关,除了过儿,还有谁能救您?”
死寂。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黄蓉急促而痛苦的呼吸声。
要么死或者身败名裂,要么……再接受那个少年的“治疗”。
体内的燥热越来越强,视线开始变得模糊。黄蓉知道,留给她思考的时间不多了。她是一代女侠,她不怕死,但她有太多的牵挂。
“还要……几次?”
良久,她咬着苍白的嘴唇,声音细若蚊蝇,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杨过看了看系统面板,如实回答:“依伯母现在的脉象,毒入骨髓,至少还需要三个疗程。今晚是关键,若是断了,前功尽弃。”
三个疗程……
黄蓉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这是天意弄人吗?为什么要让她在这个年纪,遭受这种羞耻的折磨?但为了大局,为了保住这个家,她似乎别无选择。
“把门……关上。”
这句话说完,黄蓉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瘫软在榻上。
杨过点了点头,没有流露出一丝轻浮的喜色,而是郑重其事地转身关门、落锁。这一系列的动作,让黄蓉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至少,他是在“救人”,而不是在羞辱她。
杨过走回榻前,看着那个平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如待宰羔羊般的师娘。
“伯母,得罪了。”
他轻声说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她道袍的领口。
黄蓉身子猛地一缩,但最终没有躲开。她偏过头,不敢看杨过,睫毛不停地颤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衣衫缓缓滑落。
烛光下,那具完美的娇躯再次展露无遗。只是这一次,是在她清醒的默许下,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和极致的羞耻。
“过儿会先用内力护住您的心脉,过程可能会有些……热。”
杨过解释了一句,随即掌心运起内力,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背脊。
“唔……”
温热醇厚的内力涌入,瞬间缓解了经脉中的刺痛感。黄蓉舒服地哼了一声,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他确实没有骗她,这毒是真的难解。
随着杨过内力的引导,潜伏在骨髓里的毒素被激发出来,化作更强烈的空虚感。
“伯母,毒气上行,必须……疏导了。”
杨过感觉到了时机已到。他扳过黄蓉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
此时的黄蓉,眼神已经迷离,那是毒性发作的征兆,也是身体本能的渴望。
“过儿……”
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终于崩塌。她需要这救命稻草,无论这稻草代表着什么。
杨过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夜,注定漫长。
不同于昨夜的狂风暴雨,今夜的“治疗”显得格外漫长且细致。
在杨过的引导下,黄蓉被迫在清醒中体验着那种灵魂出窍般的。
她羞耻于自己的迎合,却又无法控制身体对解毒的渴望。杨过并没有把她当成发泄的工具,而是像对待一件珍宝般,极尽温柔地帮她梳理经脉,填补空虚。
[系统提示:深度疗程进行中。]
[毒素拔除进度:40%。]
[内力转化:大幅提升。]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竹舍内的烛火早已燃尽,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榻上。
杨过帮黄蓉盖好锦被,看着她疲惫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弹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的轻视,反而多了一份发自内心的怜惜与占有欲。
“伯母,今晚的毒已经压下去了。”
杨过整理好衣衫,声音依旧恭敬,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纯粹的疗伤,“明晚此时,过儿再来。”
黄蓉缩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眼神复杂至极地看着他。
恨吗?似乎恨不起来了。毕竟若是没有他,自己今晚怕是难逃一劫。
谢吗?这种事,让她如何说得出口?
“你……走。”
这一个字,比起早上的那个“滚”,少了几分气,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娇嗔与认命。
杨过嘴角微扬,恭敬地行了一礼:“过儿告退。伯母早些休息,切勿动气,以免毒气攻心。”
说完,他推门而出。
门外月朗星稀,空气清新。
杨过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体内的内力在刚才的疗伤中又精进了一分,虽然不如第一次暴涨那么多,但也足够让他稳固三流巅峰的境界,隐隐触碰到了二流的门槛。
“三次疗程……”
杨过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中暗道:师娘,这毒虽然只有三次,但这心瘾,怕是一辈子也戒不掉了。
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在趁火打劫,相反,他觉得自己是在拯救。拯救一个被礼教和岁月压抑了十年的女人,让她找回做女人的快乐。
不过,这桃花岛的子虽然快活,却也未必能长久。
杨过望向远处漆黑的海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算算时间,那个“飞天蝙蝠”柯镇恶应该快回来了。依着那个老瞎子的脾气,再加上自己这尴尬的身份,这桃花岛怕是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