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晨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保持平稳：“苏航，赌气也要有个限度。今天到此为止，我们私下解决……”
我笑了，“私下？”
“林心晨，从你们开直播领证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注定不可能私了。”
我转向镜头，对直播间的几十万观众说：“各位做个见证。接下来这局，一局定胜负。我，苏航，押上全部身家。许巍先生，林心晨小姐，你们跟不跟？”
弹幕已经疯了：
“跟！必须跟！”
“快跟！”
“见证历史时刻！”
“录屏了录屏了！”
许巍脸色发白，手在发抖。
他可能没想到我会玩这么大。
“许巍，”林心晨按住她的手，“别跟。他在激你。”
“可是……”
许巍的嘴唇在抖，“三十个亿的地……还有那些股份……”
贪婪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我跟！我押上……我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我爸给我的那些！”
林心晨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她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好。我也跟。林氏科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百分之二十。
那是她在林氏的立足之本。
我笑了：“成交。”
“等等！”
许巍突然说，“空口无凭！我们要签协议！”
“可以。”
我让助理拿来早就准备好的协议。
从我看到直播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协议通过电子签名系统传送到他们那边。
林心晨盯着那份协议，手在抖。
“苏航……”
她声音沙哑，“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计划？”
我歪了歪头，“林心晨，是你们领证，是你们开的直播，是你们答应玩骰子，是你们一次次加码……我怎么早计划？”
她哑口无言。
许巍却已经等不及了，抢过平板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我签好了！该你了晨姐！”
林心晨看着他，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最终，她还是签了。
协议生效。
“现在。”
我说，“开始吧。”
5
骰盅再次摆上桌。
许巍先来。
他手抖得厉害，骰盅差点拿不稳。
骰子在盅里哗啦作响，像他此刻的心跳。
骰盅落定。
揭开。
五、六，十一点。
他松了口气，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十一点……很大了。”
林心晨看了她一眼，拿起骰盅。
她没有摇，只是把骰盅扣在桌上，然后直接揭开。
两个六点。
满点。
“！！！”
“十二点！通！”
“，林心晨前面绝对放水了！”
“除非苏航也摇出十二点，否则赢定了！”
许巍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啊啊啊！晨姐！你太厉害了！”
林心晨却没有笑。
她只是看着我，眼中情绪翻涌，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灰。
“该你了。”她说。
我拿起骰盅。
这是今晚我摇得最认真的一次。
骰子在盅里旋转、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直播间人数突破一百万。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骰盅落下。
我慢慢揭开。
两颗骰子，都是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