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坐在旁边，叹了口气。
「舒舒，你妈也是为你好。」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助理李薇的名字。
我接通，开了免提。
「林总，盛世集团的王总已经到公司楼下了，说无论如何都要见您一面。」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我妈、我爸、王阿姨，三个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王阿姨的嘴巴张成了O形。
「林……林总？」
我妈拿着手机，手指僵在屏幕上，忘了动作。
我对着手机，语气平淡，但声音足够让客厅里每个人都听清楚。
「让他等着。」
4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妈呆呆地问：「舒舒……刚刚电话里……叫你什么？」
我没回答，继续对着手机里的李薇说。
「把盛世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和市场评估报告拿到会议室。另外，查一下他们公司一个叫张涛的员工的所有资料。」
「好的，林总。」
挂断电话，我才把视线转向我妈。
「您刚刚说，要我给谁道歉？」
我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王阿姨的反应最快，她脸上立刻堆起了讨好的笑。
「哎呀！误会，都是误会！舒舒，你看阿姨这……我真不知道你这么有出息啊！都当上老总了！」
她搓着手，局促不安。
「那个张涛……他就是盛世集团的一个小经理吧？跟舒舒你比，那真是提鞋都不配！」
我冷冷地看着她。
「一个小经理，你也敢拿来介绍给我？」
王阿姨的冷汗下来了。
「我……我也是被他妈给骗了！他妈吹得天花乱坠，我哪知道……」
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我点开。
「林总，我是张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人！那份协议就是个玩笑，我想测试一下您！」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短信又进来了。
「都是我爸妈我的！他们思想封建！还有那个二叔，本不是瘫痪！他身体好得很！我就是胡说八道的！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面无表情地看完，直接把这个号码拉黑。
我拿起车钥匙，准备去公司。
我妈拦住我。
「舒舒，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开了家公司。」
我简单地解释。
「凯源集团，是我的。」
「张涛的公司，是我们的下游供应商。他负责的，要求见我，被我拒了三个月。」
真相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他们心上。
我开车到了公司楼下。
刚下车，就看到大厅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盛世集团CEO，王总。
另一个，就是几个小时前还对我颐指气使的张涛。
王总看到我，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来，腰弯成了九十度。
「林总！您终于来了！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
他身后的张涛，面如死灰，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当着公司大厅里所有人的面，跪在了地上。
5
张涛这一跪，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他哭喊着：「林总，我就是个垃圾！我说的话都是放屁！求您高抬贵手，别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