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签了,咱们可就坐地分红,这钱可就长着翅膀来了”
陈刚的手在抖。
“签!必须签!马上签”
他抓起笔。
突然,他脸色一变,笔掉在地上。
“哎哟……我的妈呀……我的手……
手……
我的手怎么这么麻……不听使唤了……”
猪脑汤和酒精发挥作用了。
痛风犯了,手指关节红肿,手腕抽筋。
龙哥急了,赶紧站起来。
他伸手抓起陈刚的手,把笔硬塞进去。
“刚子,别掉链子!关键时候,千万别掉链子!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签了!”
“哎……龙哥,疼……哎呦….妈呀……”
陈刚冷汗直流,哆嗦着要落笔。
我站在厨房阴影里,端着瓦罐。
“砰!”
我踢开厨房门,笑着走出去。
“老公,我看你手抖得厉害,是不是该吃药了?
还是……该喝酒了?”
全场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陈刚抬起头,看见我手里的瓦罐,打了个冷战。
“老公,喝了这碗汤,手就不抖了。”
我微笑着把那罐黑乎乎的“醒酒汤”放在桌上,眼神却越过陈刚,落在了那份合同上。
陈刚看着我那渗人的笑,本能地想躲,但龙哥的大手死死钳住他的手腕。
“别磨叽!弟妹都这么支持你,签!”龙哥不耐烦地吼道。
在剧痛和恐吓的双重夹击下,陈刚咬着牙,颤抖着在担保人那一栏,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笔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