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们被带走时,那条名为“恶婆婆大闹儿媳公司反被锤”的短视频,已经在我们本地的各大微信群里,开始病毒式地发酵。
我看着警车远去,转身回到办公室。
路过之处,所有同事看我的眼神,都从八卦变成了敬畏。
我赢了这一局。
赢得净利落。
05
这场闹剧,让沈舟和许岚彻底成了我们这个小城市的“名人”。
沈舟的公司也知道了这件事,领导找他谈话,虽然没开除他,但原本承诺给他的晋升机会,彻底泡汤了。
他沉寂了两天。
第三天晚上,他找到了我住的酒店。
这一次,他没有砸门,也没有嘶吼。
他手里拿着那份被他撕碎,又被他用透明胶带小心翼翼粘好的离婚协议。
他站在我的房门口,见到我的一刹那,噗通一声,跪下了。
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痛哭流涕,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耳光。
“啪!啪!”声音清脆响亮。
“月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打你,不该吼你,更不该让我妈去你公司闹!”
“我,我不是人!”
“你原谅我这一次,看在安安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额头都磕红了。
如果不是看过他之前的表演,我或许真的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他的眼泪,廉价又可笑。
在门框上,冷漠地看着他。
就在他声情并茂地“忏悔”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黎薇。
我接起电话,按下了免提键。
黎薇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响彻了整个安静的走廊。
“月月!大好消息!”
“你外公留给你妈,你妈又留给你的那套城南的老洋房,拆迁方案终于下来了!”
“我找人打听过了,按照最新的补偿标准,估值至少八百万!”
沈舟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僵住了。
他还保持着跪地的姿势,脸上甚至还挂着泪痕。
但他的眼睛里,那刚刚还充满“悔恨”的眼神,霎时爆发出一种让我无比熟悉的、贪婪的光芒。
那光芒,刺眼,灼人。
我挂断电话,冷冷地看着他。
他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钟内,完成了一次川剧变脸。
悲伤,悔恨,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理直气壮和一抹不易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