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我看着写字楼顶上那块巨大的广告牌，心里冷笑。林优，既然你想玩，那我们就好好玩玩。
04
第二天一早，行业群里炸锅了。
不知道是谁发起了一个投票，标题叫《年度最离谱运营要求》，林优的“零成本冲榜第一”高居榜首，票数断层第一。
更有意思的是，几个头部品牌方的采购总监直接在群里挂了林优的名字，声明：“凡是有林优参与的直播，一律不予，不予提供样品，不予账期。”
这简直是社死现场。
我正坐在家里喝着咖啡，看着群里的戏码，阿杰又给我发来消息，这次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林优正在办公室发飙。她把一叠文件摔在地上，指着王总的鼻子骂。
“王涛！你看看这都什么！全行业都在我！这肯定是苏棉那个贱人的！你还不赶紧去把她抓回来！让她去澄清！”
王涛满头大汗，脸色铁青：“林总，你小声点……这事儿本来就是你不占理。你让供应商送样品，还要贴片广告，这谁受得了？”
“怎么就不占理了！这是资源置换！是他们不懂运营！”我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林优的癫狂，“苏棉不走，这事儿就平息不了！你去把她给我绑回来！”
视频抖了一下，似乎是阿杰躲了一下，然后听到王涛无奈的声音：“苏棉已经被你开除了，怎么绑？而且……刚才成大那边发函来，说咱们之前的尾款再不结，就要了。”
“那就去结啊！公司没钱了吗？”
“钱都压在货款上了……林总，要不咱们先暂停一下直播计划？”
“暂停？绝对不行！”林优尖叫道，“我已经在朋友圈吹出去了，三天内必上榜单第一！要是停下来，我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哪怕是去借，也要把直播间支棱起来！”
看完视频，我摇了摇头。这女人已经彻底魔怔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打开门，顾沉一身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我最爱吃的那家早茶。
“看戏看够了吗？”顾沉走进屋，把东西放在桌上，自然地抱住我，“够不够解气？不够我还有后手。”
在他怀里：“够解气了。不过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