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宴会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屏幕上那冲天的火光和苏曼凄厉的惨叫震慑住了。
直播信号在火焰吞噬镜头的瞬间中断，留下一片雪花点。
苏曼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地，双眼空洞地盯着黑掉的屏幕。
“阿泽……小强……”
她喃喃自语，精神显然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警察很快赶到了现场。
当然，不是来抓我的。
苏强绑架纵火是事实，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播，证据确凿。
至于我？我只是一个在慈善晚宴上被“恶意播”了视频的受害者。
甚至，我还“好心”地报了警。
苏曼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
临走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了爱，没有了恨，只有无尽的恐惧。
她终于明白，那个曾经任她打骂、满眼是她的沈言，早就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现在的我，是从爬回来索命的恶鬼。
处理完苏家姐弟的烂摊子，我回到了沈家老宅。
爷爷坐在书房里等我。
“做得不错。”
老爷子抿了一口茶，目光如炬，“虽然手段激进了点，但够狠，够绝。这才是我们沈家人该有的样子。”
“以前那个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的混账样子，以后别再让我看见。”
我低下头，恭敬地说道：“爷爷教训得是。以前是孙儿不懂事。”
“那个苏曼，你打算怎么处理？”爷爷问。
“苏强纵火人，虽然未遂（陆泽被救出来了，但重度烧伤），但性质恶劣，跑不了。”
我语气平淡，“至于苏曼，苏氏破产的债务够她背一辈子。而且，陆泽醒了之后，肯定会咬死她是主谋。”
“让他们狗咬狗，在监狱和债务的泥潭里烂掉，比了他们更解气。”
爷爷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去休息吧。明天回集团上班，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你收拾。”
走出书房，我长舒了一口气。
复仇的消退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深的空虚。
系统脱离后，我不仅失去了对苏曼的爱意，似乎也失去了一部分感知快乐的能力。
不过，这样也好。
做一个莫得感情的赚钱机器，总比做一个舔狗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