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是什么？”苏母眯起眼睛，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英文。
“看不懂没关系，我给你们翻译。”
我按动遥控器，第一张图片被放大。
那是一份来自美国某州立法院的判决书。
“林子轩，英文名Tony Lin。”
“因涉嫌信用卡诈骗、伪造学历、以及参与‘猪盘’电信诈骗，被判处驱逐出境。”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华尔街精英，年薪百万的大佬。”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林子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苏清越猛地站起来，尖叫道：“你胡说！这肯定是P图！你为了污蔑子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我没理她，继续按动遥控器。
第二张图，是国内征信中心的查询结果。
红色的字样触目惊心。
“被执行人：林子轩。”
“执行标的：三百八十万。”
“失信被执行人（老赖）。”
“限制高消费。”
我指着屏幕，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工作汇报。
“简单来说，你们的口中的好女婿，不仅是个骗子，还是个身负巨债的老赖。”
“他名下没有任何资产，所有的卡都被冻结了。”
“苏清越，你昨天转过去的买房的钱，刚进他的账户，就被银行系统自动划扣去还债了。”
“连个水漂都没打起来。”
苏母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苏父手里的烟掉了，烫穿了裤子都没发觉。
苏家那群亲戚像是见了鬼一样，纷纷往后缩，生怕沾上晦气。
林子轩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他想站起来跑，却腿软得站不稳。
苏清越疯了一样冲向林子轩，抓着他的衣领摇晃。
“子轩，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你说话啊！”
“你有黑卡！你有豪车！你告诉我他是骗人的！”
林子轩一把推开苏清越，恼羞成怒地吼道：
“滚开！臭婊子！”
“要不是为了骗那点钱还债，老子会陪你这种蠢女人演戏？”
“什么黑卡？那是某宝二十块钱买的贴纸！”
“车是租的！一天八百！”
“也就是你这种没脑子的女人才会信！”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清越的心口。
她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我的钱……我的房子……”
但我还没完。
“别急着绝望，还有更精彩的。”
我按下了播放键。
昨晚那段录音，在包厢里响彻云霄。
“那个傻子，每个月工资一到账就转给我……”
“像条狗一样好哄……”
“他是穷光蛋……”
每一句，都像是一个巴掌，狠狠抽在苏家人的脸上。
苏家亲戚们此时已经没脸待下去了，纷纷借口上厕所溜之大吉。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包厢，转眼间只剩下一地鸡毛。
苏母捂着口，指着我大骂：
“陆斯年！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是故意看我们要笑话！”
“你这个心思歹毒的东西！”
我不怒反笑，一步步走到苏清越面前。
此时的她，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快意。
“我心思歹毒？”
“苏清越，七年了。”
“我把你当公主，你把我当狗。”
“我给你买房，你拿着我的钱养野男人。”
“到底是谁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