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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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21章 今晚,血洗红莲

省城的夜,比江城更繁华,也更肮脏。

霓虹灯将天空染成暗红色,仿佛某种不祥的预兆。

红旗L9像一道黑色的幽灵,穿梭在高架桥的车流中。

后座上,陆沉闭着眼,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

每敲一下,车内的温度似乎就下降一分。

天刑长老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神色肃穆。

“主上,定位到了。”

“‘血衣侯’今晚在红莲山庄宴客。”

“那是他在省城的私人行宫,守卫森严,据说还有两名宗师初期的死士贴身保护。”

陆沉睁开眼。

眸底深处,似有两团幽冥鬼火在跳动。

“宴客?”

“挺好。”

“人多热闹,正好送他一份大礼。”

陆沉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擦拭匕首的林晓晓。

少女的眼神已经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那么现在,她就是一把刚刚开刃的凶器。

那两把二阶合金匕首上,还残留着黑羽物流那些打手的血腥味。

“晓晓。”

“在。”

林晓晓立刻坐直身体,手中的匕首挽了个漂亮的刀花。

“今晚的红莲山庄,除了血衣侯,我不希望看到第二个站着的人。”

“这是你的期中考试。”

林晓晓握紧了匕首,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学生,定不辱命!”

……

红莲山庄。

坐落在省城西郊的半山腰,占地极广,奢华程度远超江城的云顶天宫。

今晚,这里灯火通明,豪车如云。

血衣侯虽然凶名在外,但在省城的地位却极高。

无数想要攀附战神殿的权贵,都以能收到红莲山庄的请柬为荣。

宴会厅内,歌舞升平。

一个身穿血色长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上,怀里搂着两个妖艳的美女,手里端着一杯猩红如血的酒液。

他就是血衣侯。

战神殿江南分殿副殿主,宗师后期强者。

“侯爷,听说江城那边出了点乱子?”

下首,一个肥头大耳的富商小心翼翼地问道:“雷豹大人去了之后,好像就失联了……”

血衣侯嗤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雷豹那个蠢货,估计是立功心切,玩脱了。”

“不过是个小小的江城,能翻起什么大浪?”

“等明天我亲自去一趟,不管那个叫陆沉的小子是什么来头,我都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周围的宾客纷纷附和,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

“侯爷神威!那小子若是知道侯爷要出手,恐怕现在已经吓得尿裤子了!”

“就是,在江南省,谁敢不给战神殿面子?那就是找死!”

血衣侯听得通体舒泰,放声大笑。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剧烈摇晃。

紧接着,庄园外传来了密集的惨叫声和枪声。

但那枪声很快就稀疏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以及某种极寒气息蔓延的“咔咔”声。

“怎么回事?”

血衣侯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脸色阴沉地站了起来。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敢在红莲山庄撒野?”

大门外,没有人回答。

只有一股刺骨的寒风,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呼啸着灌了进来。

原本守在门口的八名保镖,此时已经变成了八座晶莹剔透的冰雕,保持着惊恐逃窜的姿势,被巨力轰飞进了大厅。

砰!

砰!

砰!

冰雕落地,碎成一地红色的冰渣。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大门口。

那里,走进来两个人。

一个穿着校服的短发少女,双手各持一把匕首,浑身浴血,周身缭绕着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

她的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而在她身后,跟着一个双手兜、神色淡漠的年轻人。

就像是闲庭信步的游客,误入了修罗场。

“你……你们是谁?”

那个刚才还在拍马屁的富商,颤抖着手指着两人。

林晓晓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扫过全场。

下一秒。

她的身影消失了。

“极寒·瞬。”

噗嗤!

富商的喉咙处多了一道血线,整个人轰然倒地。

鲜血喷涌而出,却在半空中就被冻结。

“啊!人啦!”

宴会厅瞬间乱成一锅粥。

那些平里高高在上的权贵们,此刻尖叫着四散奔逃,丑态百出。

“找死!”

血衣侯怒吼一声,身上爆发出恐怖的血色真气。

“左右护法!给我了他们!”

两道黑影从暗处窜出,一左一右,夹击林晓晓。

这是两名宗师初期的死士,配合默契,出手就是招。

“小丫头,纳命来!”

林晓晓面对两名宗师,不仅没有退,反而露出了一丝疯狂的笑容。

“老师看着呢。”

“你们,必须死。”

轰!

她体内的S级冰凤血脉彻底爆发。

一只巨大的冰凤虚影在她身后浮现,发出一声震慑灵魂的嘶鸣。

整个宴会厅的温度瞬间降至零下三十度!

那些逃跑的宾客,动作变得迟缓,眉毛头发上全是白霜。

“冰封·陵墓!”

林晓晓双匕交叉,猛地向下一划。

无数道冰凌凭空出现,如同暴雨般射向两名死士。

噗噗噗!

两名宗师死士虽然撑起了护体罡气,但在S级天赋的极致寒意面前,那些罡气脆得像饼。

冰凌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将他们钉死在墙上。

秒!

这就是S级天赋在同阶战斗中的绝对统治力!

做完这一切,林晓晓身形摇晃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但她依然倔强地站在大厅中央,用匕首指着主位上的血衣侯。

“下一个,是你。”

血衣侯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死死盯着那个少女,又看向她身后那个一直没动手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就像是被一头远古巨兽盯上,连灵魂都在颤栗。

“你是……陆沉?”

血衣侯终于认出了这张脸。

那个在情报中,本该是个废物的陆沉。

陆沉没有理会他。

他走到一张空桌旁,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看了看年份。

“82年的拉菲?”

“可惜,是假酒。”

“啪。”

陆沉随手将酒瓶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血衣侯。

“五年前,那块玉佩。”

“你还记得吗?”

听到“玉佩”两个字,血衣侯浑身一震,眼中的惊恐瞬间放大。

“你……你知道了?”

“张黑虎那个废物!他竟然出卖我!”

血衣侯此时哪里还有半点侯爷的威风,他转身就想跑。

撞破身后的落地窗,直接跳崖逃生!

这是他唯一的生路!

然而。

“我让你走了吗?”

陆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紧接着。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重力,瞬间降临在血衣侯身上。

就像是背负了一座泰山。

“咔嚓!”

血衣侯刚刚跃起的身体,硬生生被压回了地面。

双膝粉碎,重重地跪在地上,把大理石地板砸出了两个深坑。

“啊!!”

血衣侯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拼命想要运转真气抵抗,却发现体内的真气像是一潭死水,本调动不了分毫。

这是……领域?

战神境强者的领域?

血衣侯惊恐地回头,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

陆沉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咔哒、咔哒”地开合着。

“我问,你答。”

“那块玉佩,现在在哪?”

血衣侯满头大汗,疼得浑身抽搐。

但他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陆沉!你了我吧!”

“那东西涉及到的层次,本不是你能想象的!”

“就算你是战神又如何?在那个组织面前,战神也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蚂蚁!”

“你若敢动我,战神殿总殿主‘修罗’大人,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灭你九族!”

陆沉笑了。

笑得有些无奈。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死之前,都要搬出所谓的靠山?”

“修罗?”

陆沉站起身,走到血衣侯面前。

“你信不信,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他得跪着接?”

说完,陆沉拿出那个裂屏的黑色手机。

当着血衣侯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战神殿最高级别的专线。

只有各国首脑和全球排名前十的至强者才有权限拨打。

嘟……嘟……

电话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低沉、威严,却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

“我是修罗。这是加密专线,你是谁?”

陆沉开了免提。

把手机放在血衣侯的耳边。

“我是陆沉。”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十秒。

那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急促,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执……执剑人?”

“您……您归位了?”

轰!

血衣侯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颗核弹炸开。

执剑人?

那个传说中掌控全球资源、凌驾于诸神之上的“薪火”执剑人?

陆沉?

“修罗,你的手伸得太长了。”

陆沉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训斥一个犯错的小学生。

“江南分殿,血衣侯。”

“这个人,我很不喜欢。”

“还有,五年前,关于一块玉佩的单子。”

“我要你在十分钟内,把所有相关的档案,发到我的终端上。”

“做不到,战神殿就换个殿主吧。”

电话那头传来修罗惶恐至极的声音,甚至能听到他在那边跪下磕头的动静。

“是!是!属下这就去查!这就去办!”

“血衣侯那个畜生竟敢得罪执剑人,死不足惜!请执剑人随意处置!战神殿绝无怨言!”

嘟。

陆沉挂断了电话。

收起手机,低头看着已经吓得失禁的血衣侯。

“现在,你的靠山,也跪了。”

“还有什么遗言吗?”

血衣侯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他的信仰破碎了。

原来……他一直想要的人,竟然是这片天穹下真正的主宰。

可笑。

太可笑了。

“没遗言?”

陆沉有些失望地摇摇头。

“那就上路吧。”

“晓晓。”

“在!”

林晓晓走上前,手中的匕首寒光闪烁。

“剁碎了。”

“喂狗。”

“是!”

寒光落下。

一代枭雄血衣侯,在极度的恐惧和悔恨中,变成了红莲山庄今晚最后一道“菜”。

陆沉转身向外走去。

“天刑。”

“属下在。”

“修罗把资料发过来了吗?”

天刑长老看了一眼手中的平板,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发过来了。”

“主上……情况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那块玉佩……最后流向的地方,不是战神殿。”

“而是……”

天刑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

“京城,叶家。”

陆沉的脚步猛地一顿。

京城叶家?

不是省城那个被他休了的叶倾城所在的旁系叶家。

而是真正的……京城四大门阀之首,拥有镇国战神坐镇的……叶家主脉!

“有意思。”

陆沉抬起头,看向北方。

眼中的意,比这漫漫长夜还要深沉。

“兜兜转转,原来子在这里。”

“既然如此。”

“那就去京城吧。”

“这把火,也该烧到天子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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