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大醮,第一天的赛程,还在继续。
虽然张楚岚的那场“雷法破邪”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但比赛,终究还是要比下去的。
毕竟事关天师府的传承。
就算是咬着牙,也要办下去!
只是。
随着比赛的进行,一些细心的人,开始察觉到了不对劲。
“奇怪……”
看台上,风正豪推了推眼镜,眉头微皱。
“今天的选手,怎么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赛场上。
风沙燕正在对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异人。
原本以风沙燕的空间穿梭能力,加上百步神拳,应该能轻松碾压。
可那个对手,双目赤红,哪怕被风沙燕的拳头打断了肋骨,竟然连哼都不哼一声!
反而借着被打飞的力道,疯狂反扑!
“疯子!”
风沙燕咬着牙,侧身躲过对方不要命的一击。
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手臂上,也被对方抓出了几道血痕。
不光是她。
另一个场地。
陆玲珑也陷入了苦战。
她的对手是一个用刀的壮汉。
那壮汉的刀法毫无章法,全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这些人……都不怕疼的吗?”
陆玲珑喘着粗气,原本红润的小脸变得煞白。
她不得不透支体力,开启了“全真功法”的爆发模式,才勉强将对手击出场外。
一场接一场。
凡是那些“没吃早饭”的清醒者——风星潼、陆玲珑、风沙燕、张楚岚。
他们虽然最后都胜出了。
但每一场胜利,都来得异常艰难!
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
他们以为是对手为了罗天大醮拼了命。
殊不知。
那些对手,早已成了魏昆棋盘上的棋子。
他们在燃烧生命,只为了消耗这些“主角团”的状态。
……
傍晚时分。
残阳如血,染红了龙虎山的云海。
第一天的比赛,终于落下帷幕。
喧嚣散去。
后山,清云院。
这里依旧安静得可怕。
院子里,几十名龙虎山的三代弟子,如同雕塑一般,伫立在各个角落。
他们面无表情。
眼神空洞。
仿佛在守护着某种“神圣”的禁地。
而在院子深处。
那间属于魏昆的房间里。
门窗紧闭。
昏暗的灯光下,一场关于“生命起源”与“身体开发”的深刻研究,正在进行。
“吾王……”
一声带着颤抖、却又充满狂热的娇呼声,在屋内回荡。
枳堇花。
这个拥有着极高智商、擅长数据分析的眼镜娘。
此刻,正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趴伏在魏昆的身前。
她的眼神中,理智的光芒已经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绝对臣服。
魏昆坐在太师椅上。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枳堇花那颤抖的脊背。
他在感受。
感受着病毒对这具身体的改造。
“不仅仅是强化肉体……”
“病毒还能解锁人体深处的……潜能。”
魏昆的眼中,闪过一丝邪魅的笑意。
“花儿,你的柔韧性,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既然如此……”
“那就再开发几个新的‘姿势’吧。”
屋内。
春光旖旎,却又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诡异。
枳堇花在魏昆的控下,做出了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动作。
那是对身体极限的挑战。
也是对羞耻心的彻底践踏。
而在屋外。
那几十名负责守卫的丧尸弟子,对此充耳不闻。
哪怕屋内的声音再大,再高亢。
他们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因为。
这是王的“进食”。
是王的“娱乐”。
作为奴仆,他们只需要守护,不需要思考。
……
夜,深了。
月亮爬上了树梢。
屋内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
魏昆靠在床头,神清气爽。
而枳堇花,则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
眼神迷离,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狂欢”之中。
就在这时。
“嗡——嗡——”
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那是枳堇花的手机。
魏昆瞥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玲珑】。
魏昆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拍了拍怀里的佳人。
“接。”
只一个字。
原本瘫软如泥的枳堇花,瞬间像是被激活了某种程序。
她猛地睁开眼。
眼中的迷离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时那种理智、冷静的眼神。
除了眼底深处那一抹对魏昆的狂热外。
她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她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声音,也变得清脆、正常。
“喂?玲珑?”
电话那头,传来了陆玲珑元气满满的声音,背景还有些嘈杂的欢呼声:
“花儿!你在哪呢?”
“比赛都结束半天了,怎么没看见你人影啊?”
“快来快来!我们在后山的空地上搞了个篝火晚会!”
“大家都在呢!你也过来玩啊!”
篝火晚会。
魏昆听到这四个字,眼睛微微一眯。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原著中的那个经典场面。
月下遛鸟。
守宫砂。
那是张楚岚彻底放飞自我,也是他融入这些年轻一代异人圈子的关键节点。
“那个叫张楚岚的家伙……”
“今晚可是要表演名场面的。”
魏昆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恶趣味。
而且。
这不仅仅是一场闹剧。
这更是一个……
将这些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一网打尽的绝佳机会!
如果不去。
岂不是太可惜了?
电话那头,陆玲珑还在催促:
“花儿?你在听吗?”
“大家都等着你呢!藏龙那家伙还买了好多零食!”
枳堇花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头,用那双充满询问的眼睛,看向了身后的魏昆。
她在等待主人的命令。
魏昆低下头。
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然后在她耳边,低语道:
“答应她。”
“告诉她,我们会准时到。”
枳堇花的身体微微一颤。
随后。
她对着电话,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好啊,玲珑。”
“我刚才在……嗯,处理一点私事。”
“我现在就过去。”
“对了。”
“我也带个朋友过去,方便吗?”
电话那头的陆玲珑愣了一下,随即大大咧咧地笑道:
“朋友?行啊!”
“带来呗!人多才热闹嘛!”
“快点哦!等你!”
嘟——
电话挂断。
魏昆从床上站起身。
他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散发着一股野性的魅力。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看着远处,那隐约可见的火光。
那是年轻异人们的聚会。
是青春的躁动。
但在魏昆的眼里。
那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正在点燃烤熟自己的火焰。
“穿衣服。”
魏昆回过头,对枳堇花说道。
“是,吾王。”
枳堇花恭敬地起身,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
魏昆也拿起那套道童的衣服,随意地披在身上。
“走吧,花儿。”
他推开房门。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去看看那个……”
“不要的表演。”
“顺便……”
“给这场篝火晚会,加点‘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