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指尖利落剥开包装,转身就递到念念面前。
林晚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的无奈:“景珩,她上午已经吃过一了,今天不能再吃了。”
沈景珩伸手,轻轻从她怀里抱过念念,小姑娘顺势就靠在他肩头,小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酪棒。
沈景珩低头看了眼女儿红红的眼圈,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指尖轻轻擦了擦,声音沉稳:“偶尔多吃一无妨,孩子刚哭成这样,别委屈她。”
他说着,就把酪棒递到念念嘴边,小姑娘立刻含住,小口小口地啃着,抽噎声彻底没了,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
林晚看着父女俩相依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心里轻轻叹了口气,看来去江城还是是要带上念念。
出发前两天,林晚正坐在卧室地板上收拾行李,念念的小衣服、粉、辅食、常用的小玩具,一件件往行李箱里叠。
楼下忽然传来育儿嫂一声低呼,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轻响。
林晚心里一紧,连忙跑下楼,就见育儿嫂坐在楼梯转角,一手扶着脚踝,额头上渗着细汗,脸色发白:“太太,我下楼梯时脚滑了一下,这脚踝怕是扭着了。”
林晚蹲下身查看,拿出手机给司机拨了个电话。
司机来得快,十分钟就停在了楼下,两人一起扶着育儿嫂上车,一路往医院赶,又忙着帮着挂号拍片,确认是韧带拉伤,需要静养。
林晚脆又找了个护工守在病房,直到傍晚时分,育儿嫂的女儿匆匆赶来,握着林晚连声道谢,林晚才松了口气,跟育儿嫂一家道别离开。
林晚站在医院走廊里,心里犯了难。
原本张姨是说好要跟她一起去江城的,有她在,长途飞行她也能轻松些,如今这样,定然是去不了了。
家里的做饭阿姨更指望不上,前阵子就跟她提过,儿子过几天要结婚,早就请好了假,家里本抽不出人手跟着她走。
一个人带念念飞长途,光是想想那场面,林晚就觉得头大。
她靠在墙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心里第生出一丝犹豫,要不要问问沈景珩。
哪怕只是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或是……能不能抽点时间送她们一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下去几分,又生生浮上来,反复拉扯间,她才坐车回了家。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玄关的灯亮着,沈景珩正弯腰换鞋。
一身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脚下放着一个黑色的登机箱,款式简洁,一看就是出差用的。
林晚的脚步顿了顿,刚开口想问:“你今天……”
话未说完,沈景珩已经直起身,转过身看向她,语气平淡无波,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临时有个出差,大概要一周时间。”
林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点刚冒出来的期许瞬间烟消云散。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失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轻轻应了一声:“好。”
沈景珩看着她垂落的眉眼,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抿了抿唇,拿起登机箱:“我今晚的航班,行李刚收拾好,这几天家里有事,你……照顾好自己和念念。”
“嗯,知道了。”林晚点头,侧身让开一条路,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玄关。
关门声轻响,屋子里又恢复了往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