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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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8章

“我并没有分居的打算。”

沈述说。

诚然,昨晚裴晚旎突然和他提出离婚,他有些复杂情绪的同时,更多的是不解。

他列举了许多原因做成表格,最后分析出最有可能的两个原因。

第一,因为她妻子的初恋,蒋川。

第二,因为他性功能或技术不好,为此他的妻子对他产生了厌恶。

“没有吗?”裴晚旎尴尬地笑了笑,“那可能是我误会了吧。”

她想将话题再次引到工作上,显然,男人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那今晚搬回来。”男人语气坚定,透着不容拒绝的口吻。

似是察觉到自己刚刚的语气有些生硬,他又问:“你还爱蒋川?”

提到这个名字,裴晚旎瞳孔猛地收缩。

她眼睫微垂,浓密的睫毛挡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她还爱蒋川吗?

她说不上来。

毕竟两人切切实实在一起四年,尽管当初在一起是因为蒋川坚持不懈的追求打动了她,但这么多年下来,她也付出了感情。

更何况,在她的记忆里。

这是和蒋川分手的第二天,而非三年。

但要说感情有多浓烈,倒也未必。

她拿得起放得下,绝不会为不值得的人浪费时间。

所以,她轻轻摇头。

一直等着她答案的沈述颔首,不知道为什么,在等待妻子答案的期间,他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滋生。

而在她回答后,这张情绪又很快消失。

“那你是对我的x能力有不满吗?”他语气平静的说出并不应该那么平静的话。

裴晚旎差点以为是她听错了。

她紧张地结巴:“没…没有,你怎么这么说。”

她垂着头,耳尖通红,身上像是被火烧似的,燥的很。

她万万没想到沈述理性克制的外表下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未免太直白,太过反差。

“我们是夫妻,如果我有什么让你感到不满,你应该和我说出来,我们共同商议一个解决办法。”

“而在某个方面,你也不必因为不好意思而委曲求全,毕竟为自己的妻子服务,是我应该做的。”

裴晚旎此刻像熟透的虾,整个人彻底红温了,大脑仿佛被塞了一块泡水的海绵,晕晕乎乎,无法思考。

“我…我不知道。”

她刚穿过来一两天,完全没有和沈述那样的记忆,她怎么知道男人有什么地方让她不满啊。

而且她以前在网上看,大多数女人在这方面都是装的。

演戏而已。

说不定她以前也是在演戏。

要是真说出来,岂不是伤害了男人的自尊心。

女人垂着头,纠结又无措,垂落在脸颊旁的头发遮盖住她小巧的脸庞,只能看到的嘴唇,而此刻,它正被它的主人死死的咬着,有些殷红。

他道:“没关系,晚上回来,我们试一次。”

忘记一些细节和感受不是什么大事。

这种事情可以反复磨合。

裴晚旎还能说什么,她点点头,但还是有句话想问:“你…确定要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这句话,她也是问她自己的。

确定,要和沈述,一直在一起吗?

沈述忽然起身,他身材高挑,以至于当裴晚旎的目光想跟随着他移动时,只能被迫仰头。

这个姿势有些不舒服,她只好也站起来。

男人站定在她面前,“我确定。”

男人漆黑的眼眸看向她,嗓音低沉富有磁性。

如果不是裴晚旎还保持清醒,差点以为这是男人对她的告白,毕竟…真的很像。

“婚姻不需要太多的感情,只要我们彼此不互相厌恶这就够了,就能经营好,甚至长久的经营好。”

“实话说,我并不需要多么浓烈的感情,有个词,叫做情深不寿。”

“投入越多,失望越大,开始有多甜蜜,结果就有多凄凉,我不希望我的人生中浪费太多时间在这方面。”

他说着,顿了下。

“当然,如果在婚姻期间遇到你喜欢的人,你可以选择和我离婚。”

“不过,这中间的度你要把握好,婚内出轨,会造成你在财产上的损失。”

裴晚旎笑了一声。

她反问:“那你呢?”

“你会出轨吗?”

“我不会。”

沈述回答的很果决。

说完又觉得由于绝对反而会降低信用度,于是补了一句:“如果我出轨,那么我的财产也会损失。”

话都说到这份上,裴晚旎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其实她和沈述的婚姻观相似。

可能是因为受家庭的影响,她并不期待婚姻,对爱情更是保持怀疑态度。

现在看来,和沈述结婚,确实是她目前为止最好的选择。

她三年前的选择,并没有错。

“好。”

裴晚旎点点头,提着放在沙发上的包刚走几步,忽然停住。

她差点忘了。

还有正事没谈呢。

“采访的事……”裴晚旎试图和沈述再商量商量。

虽然知道这人的原则性很强,大概率会以失败告终。

“地点,时间发给我。”他重新走到椅子上坐下,将目光重新投到电脑屏幕上,而刚刚自己不过是答应了一件十分平常地事。

裴晚旎没想到这么顺利,下意识问:“我听说你从不接受采访。”

“对。”

沈述淡然的目光看向她,“你不一样。”

裴晚旎挑眉。

又听到男人开口:“你是我妻子,帮助我的妻子顺利展开工作,是作为丈夫应该做的。”

原来如此。

沈述帮她,不因感情,只因身份。

这男人还真是原则性很强呢。

裴晚旎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谢谢。”

她从办公室出来时,迎面碰到一个同样穿着西装的男人。

裴晚旎具有身为摄影师的敏锐觉察力,因此能够明显察觉到那人投射在她身上的打量的目光。

怎么说呢?

目光里夹杂着许多情绪。

疑惑,震惊,甚至还有那么几分……可怜?

裴晚旎没多想,快步离开。

钟穆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只觉得惊悚,他连忙推开某人办公室的门,一进去就拽了个椅子在他对面自顾自坐下。

“说吧,什么时候结的婚。”

沈述低头看着资料,头都没抬。

“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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