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回荡在会议仪式现场。
徐宴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起清晰的指印。
没等我开口，一股狠厉的力道将我推在地上。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
“莫总！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怎么能打宴哥呢？！”
沈佩佩的尖叫在我耳边回荡，可小腹传来的剧痛让我本没力气反驳。
在频繁亮起的闪光灯下，我的视野一步步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充斥鼻腔。
一张B超单被递到眼前，随之而来的是医生的叹息：
“不到三个月，胚胎已经停止发育了。虽然可惜，但你身体底子弱，这次意外冲击太大……好好调养，孩子总会再有的。”
我怔了怔，掌心下意识地抚上平坦的小腹。
原来那里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还存在过一个小生命。
徐宴看着最终的检查结果，手指微颤：
“蓁蓁，你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沈佩佩突然哭了出来：
“莫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您怀孕了！我不是故意要推您的！我只是看到您打宴哥，一时着急，脑子一热才，才不小心碰了您一下……”
“不小心？”
我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你今天趁着公司签重要合同时故意跑来闹这一出，也是不小心？”
沈佩佩被我眼中的寒意慑得一缩，下意识往徐宴身后躲了躲。
“好了！”
徐宴立刻上前一步，将沈佩佩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你冷静点！医生都说了是意外！连我都不知道你怀孕了，佩佩她怎么可能知道？她又有什么理由故意害你？”
“佩佩她只是太单纯，做事莽撞，欠考虑。我知道你丢了生意，现在又……心里难受，但你不能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身上！她是无心的！”
他叹了口气：
“你不要总站在受害者的视角行不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陌生的敲门声响起。
“请问沈佩佩女士在吗？您的血液HCG检测结果出来了，恭喜啊！”
“理由来了。”
我冷笑着摊了摊手。
第5章 5
徐宴一把抢过报告单，整个人如遭雷击，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沈佩佩：
“我不是让你吃药了吗？你怎么……”
像是早有预料似得，沈佩佩眼底的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宴哥，我不是故意的。那天之后，学校事情太多，我可能忙忘记了，怎么办啊，我还要出国念书的，我不能怀孕啊！”
我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表演：
“你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除掉我肚子里的孩子，用你肚子的这个，名正言顺地上位。现在还装什么不知所措？”
“莫蓁你闭嘴！”
徐宴皱着眉，语气不悦：
“佩佩只是不小心而已！她哪有那么深的心机！你自己没了孩子心里不痛快，就要把所有脏水都往别人身上泼吗？我看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话音刚落，徐宴怔住了。
我知道他和我一样想起了公司起步第一年。
因为工作上的事，我的邮箱接连收到同行的人身威胁信息。
那段时间，徐宴跟我形影不离，我喝的水，我开的车，他都要仔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