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他抱着我下楼,动作却格外地小心。
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悄悄拨通了另一个男人的电话。
电话接通,我小声地说:「晨晨,市一院急诊,快来。」
然后挂了。
沈皓明冷冷地瞥我一眼:
「给谁打电话?」
「我男朋友。」
我理直气壮地说。
11
到了医院,检查结果是胃出血加软组织挫伤,医生说要留院观察。
我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不想看他。
他径直坐在床边,自顾自地说:
「李慕婉,你没想到吧?你是多愚蠢,你刚走,就有人心脏和我匹配上了。」
「你但凡多等一天,我沈家的财产就都是你的了。」
我还是不理他,但手指紧紧攥着,指甲掐进掌心。
我不能说话。
我怕一开口,这三个月的委屈、痛苦、思念,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出来。
他还在说,说来说去无非是嘲笑我,变着花样让我求他,卑微地做他的小三。
真是有病。
过了一会儿,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走进来,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衣服很净,但洗得泛白。
他快步走到床边,很自然地握住我的手。
「慕婉,身体怎么样了?」
我睁开眼睛,对他笑了笑:
「晨晨,我没事。我们回家吧。」
说着就要坐起来。
此时,沈皓明冰冷的声音响起:
「原来换口味了。怎么,年轻人更有力气吗?」
我不想理他,沈皓明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晨晨扶着我下床,我故意靠在他肩上。
经过沈皓明身边时,我听见他压抑的呼吸声,以及通红的脸。
我也没回头,直接跨步走去。
12
在医院门口,晨晨松开手,担忧地看着我:
「姐姐,你的脸色好差,真的没事吗?」
我摇摇头,假装微笑:「没事,晨晨,谢谢你今天能来,陪姐姐演这出戏。」
晨晨是我在别的孤儿院资助的孩子。
当年院长爷爷去世后,我没了家。
因此,在我有点能力后,就开始资助同样境遇的孩子。
晨晨是其中最懂事、最努力的一个,考上了扬州大学,还找了一个不错的女朋友。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地问:
「姐姐,你真的不跟皓明哥说真话吗?你这样……好累啊。」
「皓明哥知道真相后,也会崩溃的。」
我蹲下身来,其实更多是因为肝疼得本站不稳。
「晨晨,姐姐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看着地面,眼泪又掉下来,滴在水泥地上,很快被风吹。
「姐姐也好想告诉他,好想在最后的子有他陪着。但是不能说……不能说。」
他知道真相后,本不会允许我这样做。
甚至会提前结束自己的生命。
晨晨也蹲下来,轻抚着我的肩膀:
「姐姐,你别哭……」
次,我躺在舒服的大床上,阳光从窗户斜射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