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父哑口无言。
“辰川,那些只是我的气话,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唐薇泪眼婆娑地解释着。
纪辰川眸色一沉:“无论是气话还是实话,你再解释也是多余的了。”
想到姜雨桐差点丢了命,他心是难忍的刺疼,甚至也生了丝悔意。
如果他让人去认真调查,姜雨桐也不用以死证明清白。
而听到纪辰川的话,唐薇面容一滞,心里一阵后悔。
她就不该为了一时痛快去姜雨桐,以至于被抓到把柄,陷入了舆论的中心。
唐母揽着唐薇,好生劝慰:“没事没事,你好好养伤就行了。”
“你还惯着她!”唐父瞪了着她,“你信不信她一出门就会有一大群记者围上来。”
唐母皱了皱眉,并没搭话。
纪辰川看了下时间,想到纪书然在家,没有理会唐薇的挽留,径直回了家。
入夜。
纪书然仍旧坐在自己房间角落里,微红的眼睛愣愣地看着脚尖。
门慢慢地开了,他抬头看去,见是纪辰川,又把头低下了。
纪辰川拿着杯牛走过去蹲下:“你不吃饭,那就把牛喝了吧。”
他语气中带着些许担心和爱怜。
和姜雨桐分开后,他几乎把所有的爱都给了纪书然。
他恨姜雨桐的狠心,却又不忍他们的孩子受到伤害。
纪书然没把唐薇当母亲,在他的认知里,他就是个只有爸爸没有妈妈的孩子。
面对已经递到眼前的牛,纪书然看也没有看一眼,不安地扭着身子。
“纪书然。”纪辰川假意地冷了脸,“不要任性。”
纪书然却像是故意和他唱反调,伸手将杯子推开,随着杯子地掉落,牛洒了一地。
纪辰川口“噌”地冒起了一团火。
但是看到那双噙满眼泪的眼睛,他心又软了下来。
有一瞬间,他好像看见了姜雨桐,那满是委屈的眸子像是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一声沉叹过后,纪辰川还是放轻了语气道:“如果妈妈知道你这么大了,还这么任性,她会不高兴的。”
听了这话,纪书然眼睫抖了抖,好像被这番话触动了。
他慢慢地抬起头,看着纪辰川:“我想……她。”
口齿不清的话让纪辰川的心不觉一紧,但这三个字又好像引起了他内心的共鸣。
他伸出手,慢慢地搂住他,哑声道:“爸爸也想。”
医院。
萧洛羽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背闭眼浅眠着。
病房中安静的只剩下病床旁医疗仪器运作声和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忽然,姜雨桐长睫颤了颤,眉头似是因为某些痛苦而皱了起来。
沉寂的意识慢慢清醒,她只觉头又晕又疼,而体内的五脏六腑有种被烈火灼烧过后的刺痛感。
暖黄色的光线慢慢钻进微眯的眼中,姜雨桐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几乎是一瞬间,萧洛羽立刻睁开了眼。
见姜雨桐醒了,他眼底多了些许欣喜:“雨桐,你醒了。”
他走了过去,声音轻和。
姜雨桐喘了几口气,朦胧的视线渐渐清晰。
当看见身边的萧洛羽时,她眼里多了几分迷惘。
她还活着?
见姜雨桐神色仍旧有些痛苦,萧洛羽忙道:“你先别说话,等医生过来给你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