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扶他青云志,上岸先斩枕边人。
妈妈耗尽了一生心血,却要面对这样的背叛。
我买了时间最早的航班。
我要把妈妈,还给最爱她的人。
可转身打车那刻,一个麻袋,猛地套住了我的头……
再醒来时,我被套在麻袋里。
透过麻袋的缝隙,我看见林茵蔫蔫地躺在傅廷川怀里。
四周站满了保镖。
麻袋被粗暴扯开,刺眼的光让我瞬间晕眩。
“孽子!我就知道你贼心不死!”
“她可是你小妈,你居然敢给她下药!”
林茵脸色苍白如纸。
我这才从混沌之中,知道刚才林茵大出血,差点流产。
“廷川,别说了……孩子暂时保住了……”
她泪眼盈盈,哽咽着质问我。
“傅时屿,你怎么能……那也是你的亲弟弟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一句轻飘飘的指控,便给我定了死罪。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满是铁锈味:“我没有……”
“还敢狡辩!”
傅廷川捏住我的下巴,“除了你这个因爱生恨的疯子,还有谁会把茵茵的叶酸换成堕胎药!”
“给你小妈道歉!”
“说你错了,你再也不会伤害亲弟弟。”
目光落在林茵那张可怜的脸上。
我突然明白了……
流产不过是林茵自导自演的戏码。
林茵就是为了让傅廷川没有心理负担的,亲手解决我这个麻烦。
然后,顺理成章继承我妈的一切。
“我呸!”
“找死!”傅廷川彻底暴怒,“我告诉你,我傅廷川,少你一个儿子不少!不教训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傅?!”
说完,他接过保镖递来的铁棍,走到我面前。
“嘭——”
第一棍重重砸在我的脊背上。
“快点,喊她小妈!”
“嘭——”
又是一棍。
剧痛从脊柱蔓延到四肢百骸,很快,后背就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我硬生生受着,硬是不吭声。
一棍又一棍,他打得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像要把我的骨头敲碎。
身体痛到几乎撕裂开来,我的意识也开始涣散。
我缓缓抬起头,傅廷川满是狰狞。
“真有骨气啊,可你知道的吧,只要亲属不报警,你是死是活,本无人在意!”
林茵哭着跑到我跟前。
“别惹你爸了好不好,只要你放弃财产,跟我服个软,你还是我的乖儿子。”
傅廷川抬起脚,狠狠撵在我满是伤痕的后背。
他要我跪在林茵裙下,可我偏不。
“做梦!”
我冲着她笑,“我等着看你们这对奸夫,怎么身败名裂!”
血气上涌,我直接眼前一黑。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剧烈的颠簸中恢复了一丝意识。
我好像又被塞回了麻袋里,前面有人说着话。
“廷川,一不做二不休!资方都选择了跟我们做戏,就是为了助我们一臂之力。”
“现在我们领了证,有了孩子,只要傅时屿一死,所有东西都是我们的了。”
男人低沉的,“嗯”了一声。
随即,车门大开,刺骨的寒风如刀子般灌了进来。
麻袋被人猛地挣开,看到我满是血污的脸。
傅廷川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尖刀,直直入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