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灵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指着陆瑶：“陆怀瑾……她、她是谁？”
陆瑶站起身，转过头。
她猛地抬起脚，一脚踹在裴洛灵的小腹上。
“啊！”
裴洛灵重重砸翻了香槟塔。
在一地玻璃渣中惨叫。
陆瑶瑶走过去，军靴踩在裴洛灵的肚子上，慢慢碾压。
“你也配提我爸的名字？”
“谁给你的胆子，用和我一样的眼睛，骗我爸？”
“咳咳咳……呕……”裴洛灵痛得弓着身，口吐鲜血。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种？敢打我？！”
“我是陆怀瑾的女朋友，是陆氏未来的女主人！”
陆瑶瑶连眼皮都没抬，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女主人？凭你也配。”
宴会厅后的巨型LED屏瞬间亮起。
屏幕上罗列着一份密密麻麻的清单。
标题写着：《眼部保养及生物租赁协议资助明细》
“看清楚了。”
陆瑶瑶指着屏幕，声音低沉有力：
“我爸养你，仅仅是因为你长了一双像我的眼睛。”
语气骤然转冷。
“你是个劣质的眼角膜容器，是随时可替代的生物耗材。”
屏幕上的数字开始滚动，每一笔支出都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
瑞士进口活性护眼液：520万。
眼部微环境恒湿系统改造费：800万。
眼角膜意外伤害专项保险：10亿保额。
紧接着，几张微信截图被放大定格。
【陆总】：裴洛灵腿摔断了？只要没碰到眼角膜，随便找个医生接上，别打扰我看报表。
【陆总】：裴洛灵发烧了？不用管，没烧坏眼睛就行。
【陆总】：裴洛灵想进娱乐圈？随便砸钱捧，但不准演哭戏，哭多了伤眼。
全场哗然。
几秒后，宾客们的眼神变了。
从鄙夷变成怜悯，最后是对裴洛灵毫不掩饰的嘲笑。
“搞了半天，原来是个活体眼角膜架子啊！”
“笑死我了，她还以为自己是真爱，天天在那演傲娇女王，原来在陆总眼里她连个人都不算。”
裴洛灵呆滞地望着屏幕。
替身、容器、耗材。
“不……不可能……”裴洛灵拼命摇头。
“陆怀瑾你是爱我的！你每晚都看着我……你看着我的时候那么深情……”
“我看的是我女儿的影子。”我从陆瑶瑶身后走出来，冷冷地看着她。
“可惜你是个次品。贪婪让这双眼睛变得浑浊。”
“现在看着你，我只觉得恶心。”
温承见势不妙，指着裴洛灵大喊：
“都是她！是她骗我说你是她爹，是她我来闹事的！陆叔叔，我是无辜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裴洛灵不可置信地看着温承：
“你这个软饭男……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的……”
“够了。”陆瑶不耐烦地挥手。
特助面无表情上前，将一份厚重文件拍在裴洛灵口。
《违约赔偿及追偿告知书》
“裴洛灵小姐，据您五年前签署的《资助协议》第38条补充条款，您必须时刻保护眼部健康，不得有任何损伤。”
特助公事公办地念道：
“您熬夜淋雨，佩戴劣质美瞳导致眼部发炎，严重违反了护眼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