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
翠儿昂首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卫婉儿在我这里碰了一鼻子灰,气冲冲地走了。
我知道,她一定会去赵珩那里添油加醋地告状。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让赵珩觉得,我已经走投无路,只能用这种的手段来撒气。
我要让他放松警惕。
只有这样,我布下的那张网,才能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猛然收紧。
12
卫婉儿离开后的第二天,宫里就传出了风言风语。
说我善妒成性,苛待后妃,毫无一的气度。
还说沈家仗着军功,目中无人,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
这些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我听了,只是一笑置之。
翠儿却气得不行。
“娘娘,这定是贤贵妃在背后搞鬼!”
“我们要不要去向太后说明,让她惩治那些碎嘴的奴才?”
我摇了摇头。
“不必。”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他们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们心虚。”
我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眼神幽深。
暴风雪来临之前,总是格外平静。
果然,到了傍晚,我哥哥沈修就派人送来了密信。
信上只有八个字。
“鱼已入网,静待时机。”
我将信纸在烛火上烧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珩,卫婉儿,你们的死期,到了。
又过了两,是宫中每月一次的宗亲朝会。
所有在京的王公贵族,皇室宗亲,都会进宫,向太后和陛下请安。
朝会设在太和殿,场面极其盛大。
我作为皇后,自然也要出席。
我穿着繁复的皇后朝服,头戴九龙四凤冠,在宫人的簇拥下,缓缓走进大殿。
赵珩已经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