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看上了李菁。
一个除了脸蛋和一张巧嘴，一无是处的女人。一个把娘家看得比天还大，把婆家当成提款机的“扶弟魔”。
如今，她那宝贝弟弟谈了个女朋友，女方要求必须在市中心有套全款婚房才肯嫁。于是，李菁的算盘就打到了我名下那两套给未来孙子孙女准备的学区房上。
那两套房子地段极佳，加起来市值近千万。我明确拒绝了她荒唐的要求，结果就上演了今天这一出“天台直播宫”的闹剧。
“刘秀娥！你到底给不给！我的腿已经麻了！”李菁的尖叫声再次响起，带着哭腔和威胁。
王皓也急了，他“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腿。“妈！我求求你了！你就给了吧！不然今天咱们家就完了！两条人命啊！”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住户，还有闻讯赶来的物业保安，但谁也不敢上前。楼下，消防和警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铺设着救生气垫。这场闹剧，已经惊动了半座城。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又看了看远处那个用生命演戏的儿媳，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这就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这就是他为我挑选的“家人”？
他们以为，拿捏住了我重视子嗣的软肋。他们以为，一个“亲孙子”的筹码，足以让我放弃原则，予取予求。
可惜，他们算错了。
我缓缓地，从我那爱马仕铂金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那不是房本，而是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在王皓和李菁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慢慢展开那张纸。
那是一张B超报告单。
我将报告单举到王皓的眼前，然后又朝李菁的方向亮了亮，确保她和她的直播间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王皓，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压过了呼啸的风声。
王皓茫然地抬起头，视线聚焦在那张单子上。当他看清上面的黑白影像和诊断结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是……”
我冷笑一声，甩手将B超单直接拍在他的脸上，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
“跳吧，李菁，你随便跳。反正我肚子里这两个也是我王家的亲骨肉，还是龙凤胎。”
我的声音通过李菁的手机，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直播间。
“我这个大号算是练废了，没关系，我正好开小号，重新练！”
2
天台的风骤然停歇。
李菁高举着手机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嚣张跋扈，到错愕，再到极致的不可置信。她那只悬在半空中的脚，甚至都忘了该往哪儿放，整个人像一尊滑稽的雕塑。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刘秀娥，你疯了？你都五十岁了！你……你胡说八道！”
跪在地上的王皓，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捡起那张飘落在地的B超单，双手颤抖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上面的诊断结论：
“宫内早孕，双活胎……”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变得一片死灰。他猛地抬起头，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我：“妈……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怎么会……”
“怎么会？”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以为你妈我是个守着钱过子的老寡妇？王皓，我告诉你，这世界进步得很快。有钱，有科技，就没有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