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割腕还是跳楼?我看你是真的病得不轻!”
那一刻,我的世界彻底安静了。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按下了120。
再次醒来,我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医生告诉我,送来得太晚了,大出血,为了保命,做了清宫手术。
孩子没了。
我心中残存的最后一点信念也没有了。
此时,窗外正绽放着烟花。
顾言的朋友圈更新了。
一段视频:漫天烟花下,苏可仰着头在笑,顾言的侧脸温柔宠溺。
配文:【新的一年,胜旧年。所求皆如愿。】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
原来,我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因为自己的愚蠢,弄丢了自己,也弄丢了孩子。
我拔掉了手上的输液针头,鲜血倒流出来,我却感觉不到疼。
我回到家,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彻底,拿出那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床头柜上。
他,我不要了。
5
顾言直到大年初三才回家。
他推开门,家里静得可怕。
血腥味弥漫。
他皱了皱眉,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沈南乔?”
无人回应。
他以为我又在赌气躲在房间里,冷哼一声,换了鞋往里走。
走到客厅,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白色的羊毛地毯上,那一大滩血迹已经涸变黑,触目惊心。
顾言的心里莫名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沈南乔!你又搞什么鬼?弄这些鸡血狗血的吓唬谁?”
他大步冲进卧室。
卧室里空荡荡的,床上整整齐齐,仿佛很久没人睡过。
打开衣柜,我的衣服少了一半。
床头柜上,静静地放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医院的流产手术单和病危通知书。
一份是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决绝。
顾言拿起那张离婚协议书,扫了一眼,嗤笑一声。
随手将其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欲擒故纵玩上瘾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