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狗奴才,是不是被什么人给买通了,故意闹事让我不痛快?!”
小厮翻了个白眼,“小人是裴府家丁,自然唯裴大人马首是瞻,白姑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倒是你,我家大人好心给你作保,结果你将人医成这样,若是陛下怪罪下来,我家大人可难辞其咎,都是你害了他!”
“从前我们夫人去治疫,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哪次不是顺利完成任务得陛下赞赏,大人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样的货色……”
白菀清脸涨得通红,还想争辩却被裴少文打断。
他脸色黑了不少,“好了菀清,阿才从小就跟着我,不会信口雌黄。”
“现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应对,陛下既派人来请我们入宫,就是还准备给我们机会。”
“只要我们能解决此事,便可将功折罪。”
白菀清脸色稍霁,旋即又耷拉了下去。
她实在想不到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
见她这副没底气的样子,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该不会是白大夫医术不精,开的药不对症吧……”
“她虽也是药王的弟子,毕竟比不得陆大夫医术高超得药王亲传,从前陆大夫去治疫,可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状况。”
在场的不乏有病人的家眷,听到这话顿时急了,吵嚷着要让白菀清给一个交代。
“白大夫,我们是相信你的医术才同意你去治疫的,若医术不精你大可早说,何必为了逞强胡乱答应?”
“若我家大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定然要去官府,去陛下面前状告你草芥人命!”
说着,她突然把目光移到我身上,抱住我的腿不放。
“陆大夫,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被白菀清挑唆,对你说这么多过分的话。”
“您行行好,就去疫区救救我们的亲人吧!”
白菀清气急败坏地看着我,不由怒吼:
“你们这些蠢货!我开的药不会有问题,前两的成效你们不也看到了吗?”
“如今病情恶化,或许是那些病人自己身子虚弱,体内余毒与药性对抗所致,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裴少文皱了皱眉,“菀清!还不快闭嘴!”
与此同时,陛下派来的禁军也到了,瞬间包围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