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到达顶峰,唇间只剩稀碎的哽咽。
「孟行礼,我们就到这吧。
」
说完,我想抬脚离开。
他或许是知道经此一别,我不会再回头。
孟行礼突然面色苍白,嘴唇发黑。
「不许走!」
「行礼哥哥,行礼哥哥,你怎么?!」
「他的西装内里有药。
」
这是我最后留下的一句话。
孟砚辞从国内飞过来,最少也得一天。
我没有手机,所以我要去岛上唯一能停飞机的地方等他。
可我还没从宴会厅出来,有经理拦住了我。
「江小姐,阮小姐说孟总的传家玉佩丢了,您不能走。
」
此刻我的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婚纱。
「要搜身吗?」
我淡漠看着一群拦着我的服务员。
「所以是孟行礼让你们监视我的吗?」
周围没有人回复我。
直到晚上,阮清姣馋着孟砚辞从里面出来。
「江禾,你要走容易,可你哪来的钱租岛上的飞机离开,所以你一定偷了传家玉佩,你想把它换钱然后回国对不对?」
孟砚辞的声音还虚着,可脸上却满是戏谑。
「做错了就跑,江禾,为了离开我,你还真是不择手段。
」
这时阮清姣身边的女生提议,「清姣,你和师哥关系最好,刚刚还是你嘴对嘴喂的药,你说怎么办?」
阮清姣假装羞红了脸,可我却没有任何感觉。
「嫂子,要不你去屋子里,我帮你检查一下吧。
」
这时,孟行礼抬手轻轻划过阮清姣脸上刚刚被我打的印子,仿佛我不是他的未婚妻,而真是个小偷。
「不用,就在这脱。
」
他脸上没有一丝犹豫,「她不脱,你们去帮她,反正她本性里就野,比起我的传家玉佩算什么?」
孟行礼看着我,他眼里都是对我要主动离开的惩罚。
孟行礼叫了三个高大的男服务员撕扯我的衣服。
洁白的婚纱很快就成一片一片。
直到只剩下内衣。
我麻木的抬头,看着阮清姣依靠着孟行礼。
对着孟行礼玩味的眼神,我嘴角扯出一抹笑。
「够了吗?孟总。
」
孟行礼眯着眼,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这时阮清姣低低出声。
「内衣里面也可以呀,毕竟玉佩那么小。
」
她说完似乎是觉得不该怎么过分,眼泪瞬间流出。
「师哥,嫂子除了感情方面,做人应该也不会偷吧,清姣刚刚说错了。
」
孟行礼温柔的摸了摸阮清姣的头。
「清姣温柔,大方,果敢,善良,从不把人往坏想,可有时候,有的人,就是那么坏。
」
此刻所有人看着我都变得意味深长。
心脏突然像被埋进土里般,压得我好像无法呼吸。
这时,刚刚撕扯我衣服的服务生带着玩味,他要主动来解我的内衣。
他那粗粝的手掌搭在我的肩膀,我没阻止。
肩带拉下,只剩卡扣时。
孟行礼却主动喊停。
他暴怒的推开服务生,双手狠狠抓着我的胳膊,「江禾,你的底线呢。
现在让你当着所有面前脱光都行吗?」
他怒吼着,仿佛是我表里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