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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母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就连时衍也僵住了。
唯有夏怡初面色平静,甚至没有抬头。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夏母声音发颤。
陆泽看向夏怡初,眼圈微红,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当年初初为了圆我做父亲的梦,偷偷为我生下一个孩子,后来她出车祸,为了不给她添负担,我就带着孩子走了,她康复后,这孩子就一直养在外面,怪可怜的。”
他怯生生地看向时衍,声音带着歉意:“衍哥,是我对不起你,初初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时衍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心脏骤然缩紧。
他缓缓转向夏怡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说的……都是真的?”
夏怡初终于抬起眼,看向他,目光平静:
“是!就许你和老女人不三不四,不许我有私生子?”
那一刻,时衍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再也拼不回来。
原来,在他衣不解带地照顾夏怡初的那两年里,在他以为她们感情终于步入正轨时,甚至在那曾让他心软的恩爱时光里,这个孩子就已经存在了。
他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被他们联手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付出的一切——青春,心血,爱情,尊严,都在这个私生子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夏母猛地一拍桌子,气得声音发抖:“胡闹!我的孙子,只能是阿衍的种!”
他厉声吩咐旁边的保姆和佣人:“还愣着什么?立刻把这个男人和野种扔出夏家!”
佣人闻声上前,时衍却抬了抬手:“等等。”
他声音不大,却让空气一静。
“那孩子,毕竟是夏怡初的骨肉,认祖归宗,理所应当。”
夏怡初浑身一震,猛地看向他,眼神里翻涌着错愕与难以名状的复杂。
以他的性格,此刻掀翻桌子都算轻的。
可他竟然如此平静地接受了,甚至……替孩子说了话?
一时间,她准备好的所有措辞,瞬间堵在了喉咙口,噎得她闷。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夏怡初心里那股不安越发强烈。
但她最终还是压下那股情绪,强迫自己不去看她。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恶心感突然从夏怡初胃底涌起。
她连忙捂住嘴,呕了几下。
这怪异的声音,引得时衍也回过头来。
“初初!”夏母立刻扶住她,又惊又喜:“你没事吧?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夏怡初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时衍:“不……不可能!”
然而,半个小时后,夏怡初拿着“妊娠约12周”的化验单,在医院座椅上呆住了。
她看向时衍,眼神复杂:“那段时间,我只和你同房过。”
时衍想了想,子确实对得上。
他不免心头一紧,结婚五年,她会留下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吗?
“阿衍,这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夏怡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洋洋刚回家,我现在还不打算生孩子,孩子……以后我们还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