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染呼吸变得炙热,身体一直在往后缩,双手抵在他的膛上。
“滚开!我说过了,那个我输。”
无论秦妄强调多少遍,她也不可能跟他做。
恶心的东西。
可药效在逐渐侵蚀她的身边,全身开始发软,她的双腿死死的夹着。
下唇被她咬破,丝微的甜腥味在口腔蔓延,但她不打算妥协。
说了不做就是不做!
秦妄见状,死死的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在她下唇上摩挲。
“别咬,我心疼。”
下一秒便俯身吻在她的唇上,温染顿时眉头紧蹙,双手不断的推搡着他。
但他却纹丝不动,一副不打算放过她的样子。
“唔~”
温染发软的身体加上阵阵酥麻感,让她本站不稳,准备往下落时,秦妄揽过她的腰,将她往身上摁。
随后松开她的唇,看着温染双眼泛红,那压抑许久的欲望一下就抬了起来。
他将温染抱了起来。
“老婆,我不想放过你了,怎么办?”
就她这小表情,太勾人了。
温染眼眶含着泪水,见硬的不行,开始求软:“求你了,放过我吧。”
什么华国人不骗华国人,下次再见到龚哲,赏他个降龙十八掌。
可现在的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
秦妄将她温柔的放在床上,身体压了上去,撩开她微湿的发丝。
“还不够。”
温染呆愣了几秒,不够……
难不成要叫他老公?
刚想到,她就脱口而出:“老公,放过我这一次吧。”
闻言,秦妄眼底的欲望更浓了,但他舍不得对她用强的。
他捏住她的脸颊,迫她看向自己:“吻我吧。”
又是这样!
刚刚都已经吻过了,她都快要犯恶心了,再来一次,她可不能保证会不会直接吐出来。
温染缓了缓,吻他好过被他T,做好心理准备,她紧闭着眼,拽住他的衣领,吻了上去。
相触时间还是0.00001秒。
秦妄轻笑一声,她喜欢温染主动。
“老婆,你知道吻和亲的区别吗?”
温染咬牙切齿,药效让她脚趾不断蜷缩。
他问这话什么意思,她都已经做了,现在还不打算放她走。
要是敢反悔,就让他断子绝孙!
而且亲和吻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两个大嘴巴子相触吗?!”
“不一样的,我给你示范。”
温染察觉到不妙,立马抬手遮住了嘴唇,含糊不清说道:“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了,赶紧放开我!”
秦妄嘴角勾起,扯了扯衣领,俯身亲在她的发烫的掌心。
温染内心在做抉择,是将手撤去,还是继续阻挡着。
撤去,碰的就是她的唇。
不撤,这该死的触感好恶心。
不等她做出选择,秦妄舌尖轻舔她的掌心。
“老婆,好香。”
这一举动立马让温染抽出手,两唇相覆,温染瞪大了眼,紧抿着唇。
秦妄似乎就在等这一刻,舌尖不断的撬开她的牙床,舔舐着她的双唇。
温染要破防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小手不断捶打着他的后背。
最后趁着她张嘴的瞬间,他的舌尖伸了进去,不断席卷着她口腔里的空气,搅动着她的舌尖。
舌尖纠缠,温染发出呕的声音。
秦妄立马松开嘴,指尖擦过嘴角,看着满脸通红的温染。
“这叫吻,下次我要这种程度。”
去你大爷的要这种程度!
这种程度她分分钟吐给他看。
但她现在不能怼,身体的燥热还在持续,她想去浴室。
想要冷水……
温染不顾他还压在自己身上,转身就往另一边爬去,却被他一把攥住脚踝。
“你还站的起来吗?”
随后将她抱了起来,抬脚走向浴室,放在浴缸内。
水是温热的,对她来说刚刚好。
身体舒服了不少。
只要在这待一段时间就好了。
唯一尴尬的就是,秦妄一直在旁边盯着自己,目光炙热。
“你,转过身去!”
自己虽然穿着衣服,但湿了,感觉就跟没穿衣服被别人盯着一样。
殊不知,这一幕在秦妄的眼里,简直就是极致的诱惑。
衣服紧贴在身上,腰身立马显露,细滑的锁骨上带着水珠,在灯光的照射下,让人有强烈的冲动。
他喉结滑动,单手在兜里,微微低着头,不再去看她。
温染见他没看着自己,心安了不少,燥热感觉渐渐褪去。
眼看着差不多了,她起身,拿着浴袍围在身上。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总是粘着她,让她感觉很窒息。
秦妄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点了点头。
“等会带你去看戏。”
温染总感觉是不好的,她不想去,但按照他这性格,不想去也得去。
懒得浪费口水了。
等她换完衣服出来后,秦妄牵起她的手走了下去。
这方向……
是往龚哲的房间。
越靠近越不安,她悄悄看了一眼秦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房间门口守着两个保镖,门被打开,里面清晰的传来痛苦的叫喊声。
还有…卑微的求饶声。
温染脚步顿住,不想进去。
“不进去看看吗,那个敢对你下药的人。”
“不了……”
很残忍,她不想看。
“那怎么行,这仇必须报。”
说完将温染拽了进去,一进去,温染便眉头紧蹙,一脸嫌弃的样子。
床上,两个男个,一个很明显是非洲人,壮汉。
另一个龚哲,被T到求饶。
逃又逃不了,脖子被那人的手臂禁锢着,爽痛并存在。
龚哲满脸红红,很明显,也是中了催情药。
温染紧闭着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跟当场看片有什么区别?
她转过身,身后的龚哲朝她伸手:“救命,救命……啊~”
秦妄没有难为温染,不爱看就不看。
但龚哲就没那么好命了,他走上前,抓住他伸出的手腕,咔哒一声,掰断了。
“敢动我的人?想死吗?”
顿时一阵惨叫响彻屋内,温染立马捂住耳朵。
这是他活该!
竟然两杯都下了药,自己喝的也是有药的。
就算都是华国人,这种人也只会给华国蒙羞。
秦妄嫌弃的擦了擦手,揽住温染的腰:“老婆,还满意吗?”
“别搞死了。”
“听你的。”
温染也不知道这对他来说是惩罚还是奖励,得看他性取向。
不过,看样子,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