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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傻柱拳头刚挥到一半,侧方突然刮来一股劲风。

只见原本站在高阳身边的张新建,不知何时已疾步上前,双手握着那杆三八大盖,枪身一摆,乌沉沉的硬木枪托带着风声,结结实实砸在傻柱下巴上!

“啊——!”

一声不伦不类的惨嚎从傻柱喉咙里迸出来。

那枪托又硬又沉,砸得他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踉跄倒退,嘴里瞬间涌上一股腥咸。

三八大盖的枪托,很结实,挨一下,受不了,这年代的公安,可没有什么文明执法一说。

易中海被反拧着胳膊,见状眼睛都红了,拼命挣扎着喊:“你们什么?啊!我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我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张新建看都没看他,枪口随着脚步一转,已经顶上正捂着下巴、晕头转向还想挣扎起身的傻柱脑门。

“咔嚓!”

清脆的拉栓声在院里格外刺耳。

冰凉的枪管抵紧太阳,傻柱浑身一僵,那点凶悍气焰瞬间冻结。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会傻柱要是真的再敢动一下,张新建的枪百分百就敢开!!

“你这是同伙罪!”张新建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铁砧,

“老子是派出所所长。妈了个巴子,袭击公安?真是不知死活!我你!!”

他手腕一压,枪托顺势往下一顶,正顶在傻柱心窝。

“嗷呜!!!”

傻柱一声闷哼,脸憋得紫红,彻底瘫倒在地,被旁边两个便衣利落地反剪双手捆了个结实。

“这个也带回去!”张新建收枪,朝傻柱啐了一口,

“看看这个是不是跟特务有牵连!他娘的,大家子过的那么不容易,一般人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除了是特务,还能是什么人?”

一直缩在边上抖如筛糠的贾东旭,大气都不敢出,倒是侥幸没被立刻摁住。

易中海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懵了。

他强自镇定,嘶声问:“张所长?您……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易中海一向遵纪守法,街道王主任可以作证!你们凭什么抓我?!”

张新建这才转过身,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两眼,忽然冷笑一声。

“我为什么抓你,你心里没点数?”

他不再废话,朝站在远处的高阳一摆头:“走,带我去他家。”

“同志!同志!”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垂花门那边响起,许大茂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上堆着十二分的殷勤,

“我知道他家!易中海住东厢房,我带路,我带路!我是轧钢厂的放映员,我坚决跟恶势力作斗争。”

你永远不要质疑,许大茂带路党的潜质。

张新建瞥了他一眼,没反对。

…..

一大妈高翠兰看到自己的男人被拷起来,傻柱也被打得五荤八素,急忙上前问道:

“不是,各位同志,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男人是易中海,一大爷,是南锣鼓巷出了名的好人啊。抛开事实不谈,他为四合院做过贡献的……”

张新建能给她脸?

直接将她一把推开,“原地站好,不许动!”他朝两个便衣示意,“你们两个,进去搜查!”

一大妈被张新建一推,踉踉跄跄退了几步。

她心里清楚得很,屋里头确实有见不得人的东西。那些截留的何家、高家的信件,甚至汇款单的存。这要是被搜出来,那就完蛋了。

她身体一横,挡在家门口,“你们不能进去!”

张新建直接把枪口顶在了高翠兰的脑门上,“这里没你的事,滚蛋!这个案子不小,要是你也牵扯其中,你也走不掉。”

高翠兰被冰凉的枪口一顶,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哆嗦着再也说不出话。这可是真理啊!碳基生物,都怕这个。

院里一下子陷入了沉寂。

下班的工人们陆陆续续回来,聚在月亮门和穿堂处,抻着脖子看,没人敢靠近。

就连向来以泼辣著称的贾张氏,此刻也是噤若寒蝉,缩在人群后头。

这四合院,多少年了,不管出什么事儿,从来就没报过警!

现在遇上这么凶悍的公安,哪个不怕?

“啥情况这是?”有人小声嘀咕。

“看不明白吗?抓人了!”

“一大爷真犯事了?不能吧……”

“怎么不能?你没看那部,枪都顶人脑门了!没犯大事能这样?”

“哎呀,这事儿闹的,一大爷怎么会犯事呢?”

“看起来,像是高阳报的案。”

窃窃私语像蚊子哼,在压抑的空气中飘着。

两个便衣冲进东厢房。

屋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院里的人都屏着呼吸听。

等了约莫二十分钟。

一个便衣抱着一个深棕色的木箱子走出来。

箱子不大,但做工精细,看着就沉。

他把箱子放在院子当中的青石板上,当众打开。

里面分了好几层暗格。

最上面一层,码得整整齐齐,全是大黑十。

下面一层是旧币。

再翻开一个暗格,是几十块银元,袁大头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另一个小格子里,躺着几小黄鱼和些散碎银子、金戒指。

围观的邻居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这得多少钱!

还没完。

另一个便衣拖出来一个更大的木箱,看着更沉。

他喘了口气,对张新建说:“所长!这里头是一些瓷器,还有鼻烟壶,像是老物件。”

他顿了顿,从箱盖内侧的夹层里抽出一叠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在箱子的侧边暗格里,还搜出这些。”

他小心地解开油纸,里面是一大叠信件。

“信封大部分都被撕掉了,但信的内容……”他看了一眼高阳,声音放低了些,“落款都是‘高尧’、‘李月华’。因为涉及高阳同志的隐私,我们没细看。信有一大叠。”

他翻了翻那叠信,从底下抽出另外几张明显不同的信纸,“这些混在里头,数量少些。落款是…..何大清。看内容,也是寄生活费的。每月都有,加起来大概十五块,这部分是寄给易中海的。”

张新建脸色铁青,接过那叠属于高家的信。

他抽出几封,快速扫了几眼。

信纸已经泛黄,字迹工整。开头多是“吾儿阳阳见字如面”,内容多是叮嘱天冷加衣、好好吃饭、听爷爷话,偶尔隐晦提及父母一切安好、勿念,末尾总是“汇去些许用度,吾儿切勿苛待自己”。落款期从年秋,一直延续到最近,几乎每两个月一封,逢年过节必有一封。

他又抽出何大清那几封,更简单,就是告诉易中海钱已汇,还有就是询问子女的状况。

张新建捏着信纸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他抬起头,看向被铐住、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又瞥了一眼瘫在地上、嘴角带血的傻柱。

这还没有完。

那个便衣在翻木箱的时候,又有了新发现。他惊呼一声,“所长,有重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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