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
江婉清转过身,口剧烈起伏,那双平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
“顾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放着天剑峰不去,非要去翠云峰?”
她一步步近顾澜,语气咄咄人,“你知不知道翠云峰是什么地方?那是整个青云宗女修最多的地方!”
“苏云锦收徒向来只看眼缘,她那个大徒弟林婉儿也是个……是个狐狸精!”
“你去了那里,是不是就乐不思蜀,把我也忘了?”
顾澜靠在门板上,看着面前这个因为吃醋而有些失态的大师姐,心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平里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子。
如今为了他变成了这副的模样。
这种反差感,简直太爽了。
“师姐,你这醋味儿,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到了。”
顾澜伸手想要去拉她,却被江婉清一把甩开。
“谁吃醋了!我是在担心你!”
江婉清红着脸,咬牙辩解道,“苏云锦虽然护短,但她那人行事毫无顾忌。你一个混在一群女修里,万一……万一被吸了怎么办?”
“吸?”
顾澜挑了挑眉,突然伸手,一把揽住了江婉清纤细的腰肢,将她强行拉进怀里。
“师姐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放开我……”
江婉清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力气小得可怜。
“师姐,你仔细想想。”
顾澜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认真,“赵家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赵无极被我废了,青冥剑也被我抢了。如果我去了别的峰,赵家明里暗里肯定会找麻烦。”
“但翠云峰不一样。”
“苏长老虽然名声在外,但正如你所说,她极度护短,而且性格强势。”
“只要我成了她的亲传弟子,赵家就算有是个胆子,也不敢把手伸进翠云峰。”
江婉清愣了一下。
她虽然在气头上,但并不傻。
仔细一想,顾澜说的确实有道理。
天剑峰大长老虽然正直,但行事讲究规矩,赵家若是按规矩找麻烦,大长老也未必能全挡下来。
可苏云锦不一样,那个女人疯起来,可是连宗主都要头疼三分的。
“那你……真的不是为了那些女修?”
江婉清的语气软了下来,但眼神还是带着几分怀疑。
“我听说苏云锦那个大徒弟林婉儿,长得极美,而且还没道侣……”
“林婉儿?”
顾澜失笑,手指轻轻刮了刮江婉清挺翘的鼻梁,“师姐,你也太小看我了。”
“那个林婉儿我连见都没见过。再说了……”
他凑到江婉清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低声坏笑道:“外面的野花再香,哪有家里的师姐香?咱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还……知知底。”
“你……流氓!”
江婉清脸瞬间红透了,想起这就几天的荒唐事,身子都有些发软。
“再说了,我要是真被吸了,谁来帮师姐解毒?”
顾澜的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后背滑落,“师姐体内的魔毒,可是还没除呢。”
江婉清身子一颤。
确实,只要一靠近顾澜。
她体内被压制的魔毒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化作一股燥热的暖流。
“那……那你去了翠云峰,以后还……还会回来吗?”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委屈。
翠云峰是内门禁地。
男子轻易不得入内,外人也很难进去。
以后想见一面,恐怕都难了。
“傻瓜。”
顾澜叹了口气,心疼地抱紧了她,“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就去哪。再说了,师姐要是想我了,随便找个理由把我不叫出来不就行了?”
“比如……指导师弟修炼?”
江婉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阴霾散去了大半。
“谁要指导你。”
她傲娇地哼了一声,但双手却紧紧环住了顾澜的腰,把脸埋进了他的膛。
“顾澜。”
“嗯?”
“今晚……我不走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明天你就要走了,今晚……”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坚定,“我想再解一次毒。”
顾澜看着怀中佳人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哪里还能忍得住。
“遵命,我的大师姐。”
他一把将江婉清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今晚,咱们把之前没解锁的姿势,都试一遍。”
“呀!你……你轻点……”
随着帐幔落下,小木屋内的温度逐渐升高。
窗外月色温柔,屋内春光旖旎。
这是顾澜在外门的最后一夜。
没有刺,没有勾心斗角。
只有师姐那温柔似水的眼波,和那一声声令人沉醉的低吟。
……
次清晨。
顾澜看着还在熟睡的江婉清,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然后留下一张字条,神清气爽地提着青冥剑出了门。
字条上只有一行字:
“师姐,等我在翠云峰混出名堂,就回来娶你过门。”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承载了无数回忆的小木屋,转身朝着远处云雾缭绕的翠云峰走去。
新的地图,新的征程。
还有那位妖娆的苏长老,和那位素未谋面的师姐林婉儿。
“翠云峰,爷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