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放心,我一定不会委屈江小姐的。”
谢文允敲开一个坚果递到我手中。
“岳父、岳母若是问起来……”
我把坚果塞进嘴里,一脸无辜。
“此事为何要让我父母知道?
“这不是咱们夫妻待客的小事嘛。”
谢文允彻底放下心来。
我笑眯眯地咬碎口中坚果,慢慢咀嚼。
3、
谢文允虽然亲自开口求我留下江心月,却并没有重燃旧情的意思。
江心月这些子想尽了各种办法请谢文允去看她。
但都被谢文允以公事繁忙为由拒绝了。
甚至为了躲避江心月,他连散值回府的时间都推迟了许多。
我的母稍稍放下心来。
“看来咱们侯爷也不吃狐媚子那一套!
“凭她如何作怪,不过是自取其辱。”
我悠然自得地品着茶,闻言微微一笑。
当年谢家老侯爷被人构陷,含冤被贬。
京中众人对于落难的谢家避之不及。
江家虽然没有落井下石。
但对于女儿逃婚一事,也并未给谢家一个交代。
患难见真情,那时真正出手相助的只有我父母。
要不是我母亲动用娘家势力,我父亲不怕牵连积极奔走。
谢家的冤案绝不会那么快迎来反转。
可以说幸得我父母雪中送炭,才保住了老侯爷性命,让他不至含恨而终。
这种程度的恩情,谢文允又怎敢轻易负我。
更何况如今的沈家比之当年更进一步。
我两个兄长都已经在朝堂上站稳了脚跟。
区区一个江心月,如何与我、与我身后的沈家抗衡?
谢文允心里装的人到底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不傻。
他能在逆境中迅速调整状态一击制敌。
就不会在此刻为了江心月陷自己于不仁不义。
不过谢文允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并不会让江心月望而却步。
她能千里迢迢回京投奔谢文允。
甚至不惜在谢家大门口亲口说出自己被人强掳一事。
就足见她想要登堂入室的决心。
对此刻的江心月来说,谢文允不仅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
不久之后,江心月的生辰到了。
她以此为由邀约谢文允到她院中用膳,他实在不好继续拒绝。
“知意……你不与我一起吗?”
我嘴角轻扬,笑容中没有半分不悦。
“不了,江小姐并没有邀我,可见是想与夫君叙叙旧。
“我不请自来,她反而不自在。
“江小姐如今已是寄人篱下,我也不忍再让她多心。”
谢文允温柔地抱住我轻轻拍了拍。
“好,我去去就回。”
送走了谢文允,我有真正的贵客要接待。
“宋嬷嬷到哪了?”
侍女连忙禀报。
“回夫人,宋嬷嬷一行刚刚安顿好,正等着向您回话呢。”
我优雅起身。
“不劳烦她老人家,我亲自过去。”
宋嬷嬷是我婆母的陪嫁丫鬟,更是亲手抚育谢文允多年。
谢家老侯爷当年虽然冤案昭雪,但毕竟已经伤了身子。
把爵位传给谢文允之后,他便带着妻子去了京郊的温泉庄子将养身体。
前些子我特意命人送去一些我娘家寻来的珍稀药材。
婆母惦记我们,便让宋嬷嬷带了庄子上的蔬果送回来,顺便看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