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岚突然爆发,冲上来就要扒我的衣服。
她的指甲很尖,掐进我的肉里,生疼。
“你个死丫头,长本事了是吧?敢在亲戚面前下我的面子?还敢提去医院?”
“我让你跑!我让你跑!”
她一边骂,一边在我身上乱掐乱拧。
我不敢还手,因为我知道,只要我敢推她一下,明天我就会变成殴打亲生母亲的畜生,被整个家族唾沫淹死。
我只能咬着牙,任由她把那件象征着我荣耀的背心硬生生扒下来。
“刺啦——”
背心被扯坏了。
林飞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手里把玩着我的金牌。
“姐,这玩意儿做得还挺真,镀金的吧?”
他说着,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不要!”
我瞳孔猛地放大,扑过去想抢。
林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一松。
金牌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坠入了楼下的垃圾桶。
“哎呀,手滑了。”
他耸耸肩,一脸无辜。
“反正也是假的,扔了正好,省得丢人现眼。”
我趴在窗台上,看着那个黑漆漆的垃圾桶,眼眶通红,指甲深深扣进了墙皮里。
那是我的第一个全马冠军。
是我用无数个黎明的汗水换来的证明。
就这么被他像垃圾一样扔了。陈岚冷哼一声,把手里撕烂的背心也扔在地上,还要踩上两脚。
“以后给我老实点!再敢出去野,我就打断你的腿!”
“还有,把你手机交出来。”
她向我摊开手掌。
“你爸明天要打视频回来,我不希望他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
我猛地抬头。
爸爸要联系家里了?
爸爸常年在非洲务工,一年才回来一次,每个月把工资全打给陈岚。
他一直以为我在治病,以为林飞在努力读书。
如果让他知道真相……
“不给。”
我后退一步,把手机藏在身后。
陈岚眯起眼睛,给林飞使了个眼色。
林飞立刻心领神会,狞笑着向我近。
“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那破身体,打得过我吗?”
他一米八的个子,虽然是虚胖,但力气绝对比我大。
如果是平时,我有把握三招之内放倒他。
但现在,我不能暴露武力值。
一旦动手,陈岚就会立刻报警说我精神病发作伤人,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那我这一辈子就真的完了。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飞粗暴地抢走我的手机,反手推了我一把。
我撞在床角,腰间一阵剧痛。
陈岚拿着我的手机,当着我的面关机,揣进兜里。
“这两天你就给我待在房间里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吃饭。”
“对了,把这碗药喝了。”
她指了指桌上那碗早就凉透的黑水。
“别想倒掉,我会看着你喝下去。”
我被迫喝下了那碗苦涩的药汤。
我知道那里面加了安眠成分。
每次喝完,我都会浑身无力,昏昏欲睡。
这是她控制我的手段,让我变成一个真正的“废人”。
陈岚满意地看着我喝完,带着林飞扬长而去,重新锁上了房门。
隔着门板,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妈,那死丫头要是真去医院检查怎么办?爸要是知道了……”